起了数条长龙,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,一份份带着《血脉奴印》的“互助灵契”被迅速签订生效。
百宝楼后院,临时开辟的“疗养区”。
浓重的血腥味和药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。
十几张简易的床榻上,躺着一些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散修,
个个伤势沉重,有的脏腑受创,气息奄奄。
他们大多身无长物,根本无力支付昂贵的治疗费用,只能在此等死。
“快!乙木回春散内服!金疮药外敷止血!”
“这位道友经脉被阴煞之气侵蚀,取‘烈阳驱煞丹’来!”
“稳住心脉!快!”
陈青峰亲自坐镇指挥,几名被陈家暗中吸纳、略通医术的修士(已种奴印)在他的指点下忙碌着。
陈青峰更是时不时亲自出手,指尖乙木生机之力流转,为重伤者梳理经脉,驱散异种能量。
一个胸口被妖兽利爪洞穿、脸色惨白的年轻散修被抬了进来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让我来!”
陈青峰上前一步,手掌覆盖在其伤口上方,精纯的乙木灵力混合着几个难以察觉的血色符文,缓缓注入伤者体内。
磅礴的生机迅速修复着破损的脏腑,驱散着侵蚀的妖力。
同时,那《血脉奴印》的印记,也随着这救命的生机之力,无声无息地烙印在伤者的血脉本源深处。
年轻散修的呼吸逐渐平稳,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陈青峰关切的脸庞,
感受着体内勃勃的生机,巨大的感激和一种莫名的的亲近感瞬间充斥心田。
“多…多谢陈楼主…救命之恩…无以为报…”
他声音虚弱,却充满了真挚。
“道友安心休养,在我百宝楼,不会放弃任何一位为镇妖关流血的道友。”
陈青峰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真诚。
年轻散修眼中热泪盈眶,只觉得眼前这位陈楼主,如同再生父母,值得自己用性命去报答。
他丝毫没有察觉,自己血脉深处,那份对陈氏一族的忠诚烙印,已然生根发芽。
这样的场景,在疗养区不断上演。
每一个被救治的重伤散修,在感激涕零、颂扬百宝楼和陈氏兄弟仁义无双的同时,
都成为了《血脉奴印》无声的承载者。
百宝楼“仁义无双”、“散修救星”的名声,伴随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