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雷?怎么就你们?你三叔呢?”
陈惊雷面色凝重:
“三叔他……他说要去内围边缘看看,让我和寒霜先回来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陈青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勃然变色,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: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
惊雷!你三叔初来乍到不清楚十万大山的凶险,你难道也不知道吗?!
那内围是随便能去的地方?
未至金丹,深入内围十死无生!
他……他这是嫌命长了吗?!”
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,陈惊雷被二叔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怒斥骂得脸色瞬间惨白,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!
是啊,他怎么忘了师叔的严令?
怎么忘了同门口中那些关于内围大妖的恐怖传说?
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没有拼死拦住三叔?!
“二叔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惊雷声音发颤,自责和恐慌几乎将他淹没。
柳寒霜也是俏脸煞白,眼中充满了愧疚:
“前辈,都怪我……”
看着两人失魂落魄、自责不已的模样,陈青峰胸口剧烈起伏,强行压下怒火和担忧。
他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
你三叔他……心思缜密,手段莫测,既然敢去,必有几分把握。
我们……我们就在这儿等!
安心等他回来!”
他像是在说服惊雷和柳寒霜,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
“慌什么?都给我打起精神来!该干什么干什么!”
话虽如此,接下来的几天,
陈青峰依旧忙碌着楼内事务,监督进度,与散修联盟的管事交涉,
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担忧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
陈惊雷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每天都要跑到百宝楼门口张望无数次,
脸上的自责一日重过一日,连修炼都难以静心。
柳寒霜默默帮忙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杂务,眼神也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莽莽群山的方向。
接下来的几日,陈林如同行走在刀锋之上。
他严格遵守着自己定下的铁律:
每日只在灵力充沛的清晨才深入内围边缘搜索两个时辰,无论有无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