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随那路过的老郎中认了几个字。
栖仙崖建立五年,家族重心全在修炼、药田、矿藏和自保上,竟是将这最基础的“识字”大事给忽略了!
连带着二哥家的双生子,如今也该到开蒙的年纪了!
失策!
他蹲下身,目光与陈惊雷平视,语气温和:
“惊雷,文字是钥匙。
仙门典籍、道法真解、前辈心得,甚至与人交流、记录感悟,都离不开它。
不识得字,纵有通天资质,也如盲人摸象,寸步难行。
三叔当年吃过不识字的亏,不能再让你走弯路。
放心,不要求你学富五车,只需认得常用字,能读通浅显文章即可。
用心学,三叔信你。”
陈惊雷看着三叔心中的茫然顿时消散。
他用力点点头:“嗯!三叔,我学!”
虽然还是不太明白那些“方块”到底有多重要,但三叔说重要,那就一定重要!
三叔从未错过。
松鹤斋的夫子是个清瘦的老秀才,姓李,为人方正,见陈林谈吐不俗,
又言明只为幼侄求识文断字,束修给得也丰厚,便欣然收下了陈惊雷。
于是,陈惊雷开始了他的“市井求学”生涯。
每日清晨,他便背着陈林给他买的新书袋,准时踏入松鹤斋,
坐在一群比他小几岁的孩童中间,跟着李夫子摇头晃脑地念着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”,
笨拙地握着毛笔,在粗糙的毛边纸上描画着横竖撇捺。
陈惊雷:学堂里的日子很新奇,也很…别扭。
那些小屁孩背得慢吞吞,字写得歪歪扭扭,夫子讲得慢条斯理。
可他发现自己学得很快!
夫子教一遍,他就能记住字形字音,写几遍就能写得像模像样。
夫子惊讶的目光和夸奖让他有点不好意思,但他心里清楚,这肯定跟三叔这些年给他喝的“糖水”有关。
三叔要求的事,他从不懈怠,学得格外认真。
只是看着窗外飞过的鸟雀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练武呼喝声,他偶尔会走神,
想念栖仙崖的风,想念在山涧里摸鱼的时光。
陈惊雷去私塾时,陈林并未闲着。
他换上了普通的文士长衫,收敛了所有灵力波动。
如同一个关心子侄学业的寻常富家翁,每日在云泽城中看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