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王清儿。
有时是“恰巧”猎到一只羽毛绚丽的锦鸡,拔下最漂亮的尾羽送给她把玩。
有时是“刚好”采到一捧开得正艳的野花,憨笑着递过去。
更多的时候,是坐在路旁的石头上休息,
“顺便”给这位养在深闺、对山野充满好奇的大小姐,讲那些惊险刺激的狩猎故事:
如何与狡猾的狐狸斗智,如何躲避发狂的野猪,如何在月夜下追踪狼群…
他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,听得王清儿时而惊呼,时而掩口轻笑,美目流盼,充满了向往。
陈青峰很懂得分寸。
他从不刻意靠近,总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送的礼物都是些不值钱却新奇有趣的山野之物。
言语间恭敬有礼,却又带着山民特有的直爽和不经意的幽默。
他展现出的,是一个阳光、勇敢、见识广博、又带着点野性魅力的年轻猎户形象。
这与王清儿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或附庸风雅、或唯唯诺诺的富家子弟截然不同。
少女的心,如同一张纯洁的白绢,被这截然不同的色彩,悄然晕染。
陈青峰敏锐地捕捉着王清儿眼中日益增长的好感和依赖。
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在一次“偶遇”中,他适时地流露出对自身贫寒出身的“自卑”和对未来的“迷茫”,
恰到好处地激发了王清儿的同情心和一种奇妙的“拯救”欲。
后面的路,便“顺理成章”了。
王家对女儿倾心一个穷猎户自然是勃然大怒,极力反对。
但在王清儿以死相逼、茶饭不思的哭闹下,
加上陈青峰刻意在王家老爷面前展现出的“踏实肯干”,
比如帮忙处理过一次王家商队运货途中遭遇野兽的小麻烦,表现的十分“英勇”
又花钱找人教了几句场面话,表现的“知礼上进”,
以及王家确实需要一个能顶门立户、又“好控制”的赘婿来延续家业的现实考量…
几番拉扯权衡,王家最终捏着鼻子,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条件是,陈青峰必须入赘,改姓不改姓另说,但子嗣必须姓王。
花轿微微颠簸着,陈青峰从回忆中抽离。
外面依旧是喧天的锣鼓和模糊的议论。
他缓缓睁开眼,狭小的轿厢内光线昏暗。
他抬起手,手掌轻轻抚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