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没事的大嫂。”
陈林抱着虎娃掂了掂,看向林秀,
“大嫂,家里还有吃的吗,有点饿了。”
“你看我这记性!”
林秀一拍额头,
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弄点吃的!
你先回屋歇会儿,饭好了让云娘喊你。”
她说着,麻利地转身进了灶房。
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,又经历一场生死搏杀和长途奔袭,陈林早已饥肠辘辘。
他也没客气,抱着虎娃逗弄了两句,便把他交给眼巴巴等着的云娘,自己回了那间熟悉的偏屋。
刚沾到冰冷的土炕,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感汹涌袭来。
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,身体的酸痛和昨夜积累的困倦瞬间爆发。
他甚至来不及多想,眼皮一沉,便陷入了沉睡。
再睁眼时,屋里已是一片昏暗,
夕阳的余晖从破窗棂斜斜照进来,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他竟然睡了大半天!
推门出去,院子里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父亲陈大山正蹲在屋檐下抽着旱烟,烟锅一明一灭。
大哥陈石生正用磨刀石打磨锄头,二哥陈青峰则拎着桶水往牲口槽里倒。
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。
“三弟醒了?”
大嫂林秀端着碗筷从灶房出来,看见他笑道,
“看你睡得沉,就没喊你。
饿坏了吧?正好,洗把手吃饭!”
“谢谢大嫂。”
陈林应了一声,走到井边打了盆冷水,胡乱抹了把脸。
在冰凉井水的刺激下,残余的睡意彻底消散。
饭桌上依旧是熟悉饭菜:
糙米饭,一碟咸菜,一盘清炒的野菜,还有一小碗油渣炒的干萝卜丝。
至于捕获的野兽,需要拿到集市上卖些银钱补贴家用。
而且快要交税了,还要交人头税,日子紧巴巴的。
想吃肉食,只能过了税收才能奢侈几回。
陈林端起碗,狼吞虎咽起来。
糙米在嘴里磨得沙沙响,咸菜齁得慌,野菜带着土腥味,但这却是支撑着这个贫寒之家活下去的根本。
他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饭菜,心头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踏入仙途,长生逍遥固然诱人,但眼下最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