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,似乎又清晰了一分。
“好!”
陈大山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精光爆射,之前的杀伐之气被一种兴奋取代,
“有了这个,咱老陈家,就有奔头了!
真是天不绝我陈大山!”
他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土屋里走来走去:
“老大,你心思最稳,这玉盒你贴身藏好,非到救命关头不得动用!
老二,这打不开的袋子也归你保管,找地方藏严实了!老三,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林,
“这仙法卷轴,你拿着!
你是咱家唯一一个念过几天书、识得几个字的,这东西,由你先琢磨!
弄懂了,再教给咱爷几个!”
陈林心头一震,握着卷轴的手指收得更紧。
父亲的决定在他意料之中,却也让他肩头瞬间沉甸甸的。
他重重点头:“爹,我明白了!”
“云娘!秀儿!”
陈大山提高声音,朝着灶房喊。
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,陈云娘怯生生地探进半个脑袋,
大嫂林秀抱着已经睡着的虎娃站在后面,两人脸上都带着不安。
“进来吧,没事了。”
陈大山的语气缓和下来,但眉宇间的肃杀并未完全散去,
“秀儿,去把锅里剩的糊糊热热端来。
云娘,拿笤帚簸箕,把这地…好好扫扫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炕沿和地面残留的几点暗褐色污迹。
林秀和云娘连忙应声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
林秀低着头,不敢看炕的方向,快步走向灶房。
云娘则拿起角落的笤帚,默默地开始清扫地面。
陈大山走到炕边,看着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,眉头紧锁,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猎物:
“老大,老三,搭把手。
趁夜,把这‘货’弄到后山的老林子里去。
老二,你去把咱家那个板车拾掇出来,用破毡子盖严实。”
“爹,埋哪儿?”陈石生低声问。
“野狼沟最里面,那处断崖的下面。”
陈大山的声音毫无波澜,
“那个地方背阴,雪厚,开春雪化了泥石流一冲,神仙也找不到骨头渣子。”
计划冷酷而周密。
陈石生和陈林走上前,强忍着生理的不适,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