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能看到断裂的铁炉、残破的阵盘,甚至被掩埋的炼器碑。
每一处,都写着一句刻得模糊的字——
“造之不容,天理可诛。”
林砚伸手拂去碑上的尘土,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天理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
“若真有天理,那造火之人,早该被神迎入云霄,而不是被埋进泥土。”
梦灵抿唇,没再说话。
走到傍晚,前方出现了一处荒废的城镇。
残垣断壁间,仍可见褪色的铭牌:‘赤烟工坊’。
林砚停下脚步,神识扫过,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从地下传来。
“有人。”
他抬手,火焰化为丝线,轻轻探入地底。
很快,一道细微的机械声响起——咔嚓——地砖缓缓移开,一个藏于地底的铁门显露出来。
梦灵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还有幸存的造坊?”
林砚的神情,却忽然变得异常凝重。
他感受到那股灵息——不弱,甚至有某种熟悉的韵律。
那是“造火心法”的波动!
他缓步下阶。
地底昏暗,火光在墙壁上摇曳。
在那片暗红的铁光中,一座破旧的炼炉孤零零地矗立着,炉壁满是裂痕,却仍在微微呼吸。
林砚低声道:“这是……灵炉在自修复。”
梦灵呆住:“那不可能吧,灵炉失主后会彻底沉眠,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,它记得主人。”林砚接道,眼神复杂。
他走近,伸手抚上炉壁。
指尖触及的一瞬,炉身的裂纹中亮起细微火线,似有一道久违的声音,从炉心深处传来:
“……你,终于来了。”
林砚一怔,呼吸微滞。
火光跳动,那座残炉忽然颤动,炉盖缓缓开启,一缕苍白的光影飘出——
那是一个模糊的身影,浑身布满焦痕,却背着一柄断锤。
梦灵惊叫:“是……工祖的魂!”
炉盖开启的那一刻,整个地下空间都被炽光笼罩。
那光并不刺眼,却带着一种厚重的“岁月气息”,仿佛从远古而来。
模糊的光影缓缓凝聚成形,显出一名披着焦黑炼袍的老人。
他鬓发如灰,双目半睁,胸口嵌着一枚被火焰贯穿的铁心。
梦灵的声音颤抖:“是……祝融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