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苍机目露精光:“非似活,而是真活了!宗心有灵!”
林砚睁开眼,
那一瞬间,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度在体内回旋——
不是灼烧,而是某种共鸣。
他听见千百匠心的脉动,与他的心一起跳动。
“凡火宗……”
他轻声道,
“终于,有了魂。”
火光再起,笼罩整座流火山。
远处山林的灵兽皆伏地低鸣,
天空的飞禽纷纷散去,
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新生的威压。
**
然而,林砚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在那心宫最深处,
一缕极细的金光仍在微微闪烁,
如同在暗中窥视。
息冶低声提醒:
“主,那缕天火之印尚未彻底熄灭。
它在宗心的最底层……似乎在‘记录’。”
“记录?”林砚轻声重复,眸色幽深。
“或许,是天工遗火的一部分……它在学习凡火之道。”
林砚沉默良久,只淡淡吐出一句:
“那就让它记——记清楚,什么是真正的‘造物’。”
火光渐敛,流火山风清朗。
林砚立于炉心宫前,长袍微扬,火印仍在胸口闪烁。
那是凡火宗的初光——既象征新生,也象征责任。
“宗心既立,当立宗碑。”沈苍机躬身上前,语气肃然。
“无碑,则道无归;无名,则火无传。”
林砚轻轻点头。
“可。”
于是众匠齐动,赤心以丝为引,洛冶以锋为笔,
沈苍机调动山体灵气,以流火岩为骨,炼成一块巨碑。
碑高三丈,赤金流转,未刻一字,却自带气势。
林砚走到碑前,右掌一翻。
炉灵印浮现,焰光流淌,凝成一道笔势。
“此碑,刻吾道。”
他抬手一挥,火光刻石。
赤红光纹闪烁间,五行古字一一显现——
凡火宗碑
【以造为道,以心为炉。】
【凡有志于器艺者,无问出身,无分灵根。】
【匠心为证,技艺为经,造物为修。】
【造物之心,胜于杀伐之道。】
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