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。
“缺者,不圆。
不圆,非道。”
“——圆者,死;缺者,生。”沈砚反驳。
“造若止于圆,那不过是无穷的轮回与复制。
我造的‘断’,是为破生之闭环。”
法相似乎在静静思索,但仅片刻,声音再度响起:
“汝言之诡辩。
天造不容伪道,圆心即正法。
——断道,当灭。”
话音未落,万塔同时轰鸣,
金光自天而坠,如雨落凡间。
那光,不是灵力,而是“法”本身。
每一束金光,都携带着“修复”的意志,
所经之处,山河倒卷,裂纹自愈,连沈砚脚下的断石也重新归位。
天地在“被修复”,
却失去了呼吸。
灵焰骇然:“主!这光……在抹去你的造物!”
沈砚抬手,残镜浮现胸前。
灰白之息与金光相冲,二者相融处,空间发出沉闷的裂响。
轰——
山崩,雾裂。
沈砚的造之火汇成一条“反律长链”,直击天穹。
那链由无数破碎符号组成,每个符号都写着“缺”、“断”、“残”。
“圆道之法,只知修复;
我道之意,在于重生。”
灰光撕裂金幕,反卷向法相。
法相身上浮屠塔震荡,发出宛如万僧合颂的音声:
“无缺,无苦,无造无毁!”
沈砚冷笑:“无造无毁?那便是死。”
灰链砸入天穹。
轰然巨响中,金光崩碎,
法相的身影出现短暂的波动,
无数修复之力反噬自身,化作金色血雨坠入人间。
灵焰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竟能撕开补天相!”
沈砚神色冷峻,
胸口的残镜却已裂开一道缝。
灰白光丝沿着他的血脉渗出,
烧得他皮肤龟裂,血气翻涌。
“断道之力……不能久持。”他喃喃道。
法相再度凝聚,声音低沉:“汝断造之序,天将弃汝。”
沈砚抬头,笑意冷厉:“那便弃。”
他猛然伸掌,
灰火腾起,化作巨大的“破镜之阵”。
镜阵旋转,倒映出无数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