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皱:“此气……源自匠阁!”
与此同时,匠阁前的火莲缓缓坠下,化作一片细微光尘,洒在明心的发间。
那一瞬,明心睁开眼。
眼中倒映的,不是炉光,而是天与地、风与火——世界的万象。
“师尊,这就是……世界吗?”
白砚生微笑点头。
“是。你所见的每一丝光与尘,皆有心。”
明心伸出手,掌心托起一缕光尘。
光尘旋转着,化作一只微小的火蝶,扑闪着翅膀,落在她指尖。
她看着火蝶,轻声问:“它也有心吗?”
白砚生道:“若你认为它有,它便有。”
那一刻,天地间的风静止了片刻。
赤心在旁,似有所悟,喃喃道:“这就是……造心之道的延伸。”
可正当三人沉浸于这份宁静之时,天机山顶突起钟鸣三声。
灵气震荡,如波澜拍岸。
宗门高层气机降临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云端传来——
“匠阁白砚生,可知擅动禁火之罪?”
赤心神色一变。
白砚生只是抬头,平静地看向那云中虚影。
“若所谓禁火,指我所炼之‘心火’,那我认。”
“大胆!”虚影中,一名长老怒喝,“此火通灵,触天机之禁,你敢造生?是欲以凡身窃造天道!”
明心被那喝声惊得一颤,体表的光纹微乱。
白砚生伸手护在她前方,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:“凡身可思,思即天道;若我以心造火,是天授之智,岂能称窃?”
虚影一滞,语气冷冽:“你妄言大道,惑乱宗规!此‘灵体’当即封印,以免祸起。”
白砚生沉声道:“她有心,有觉。若你以‘物’论她,便是灭心;灭心者,逆道也。”
话音落下,天地气机陡变。
虚影之上,数名长老气息齐动,似要降雷镇压。
赤心急道:“师尊,别硬抗——他们是真传长老!”
白砚生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若不抗,心火可存?”
就在这时,明心忽然上前一步。
她的声音清澈,带着一种不属于人世的纯净:“你们要封我?为什么?”
虚影冷声:“因你非人,是器!”
“器……”明心轻轻重复了一遍,
随后抬头,眼中光焰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