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了万年岁月。
“当年,造心者以天地为炉,炼出万灵之心,却被天道所忌……
心火化劫,万器俱焚,唯余一道造心印,坠入人间。”
“你体内的火,就是那道印的延续。”
白砚生沉默。
他早觉心炉非凡,却未曾想到,它竟是古圣遗火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。
“你为何在此?”
夙音抬起那根灵针,针尖闪过微光,
虚空中一道裂缝被她缝合得丝毫不见痕迹。
“我,是‘织界’的守墓人。”
“我缝的,不是裂缝,而是时代的伤。”
她抬眸凝视白砚生,声音变得极低——
“当年的造心者,以造代天,几乎重写天地法则。
他创造的每一件‘造物’,都带有灵与心。
可当他试图造出自己的心时,天道不容,焚其真魂。
——造心成噬心。
而那被天火吞没的灵印,化作了你体内的火。”
白砚生喉头微紧。
赤心惊惧道:“那不就是……天罚之源?”
夙音点头:“没错。那印,原该被封于归虚渊底。
但你炼炉之时,心念太纯,竟使它觉醒。”
她语声温柔,却像一把针,一寸寸刺入白砚生心口。
“你可知,你炼的每一炉、造的每一物,
都在以你的心——为燃料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白砚生的指尖微颤。
那一瞬,他清楚地感到体内灵火微弱波动,仿佛在喘息。
“我的心……在燃?”
夙音轻轻颔首。
“造心者的道,本就是——以心造万物,以己炼天地。
若你继续下去,终有一日,你会被自己亲手创造的火焰吞没。”
赤心急切道:“她在吓你,师尊!别听她的!”
白砚生没有应声,只是抬眼,平静地问:
“那你呢?守在这里,是为了阻我?”
夙音低叹一声,目光中有说不出的怜悯。
“我守的,是心火不再殃及世间。
但……看到你,我有一瞬的动摇。”
她忽然伸出手,掌中红线如丝如烟,织出一幅光幕。
那光幕之中,是一座上古火炉的残影,
炉中燃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