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众长老面面相觑。
宗主未到,无人敢擅决。
片刻后,一名戴着金面具的中年人自云端缓步而下。
声音低沉而威严。
“造心?呵——白砚生,你总爱玩那些不合宗意的‘异道’。”
白砚生抬头,目光一凝。
“金阙师兄。”
来者正是当年将他逐出宗门的首座长老——金阙,亦是现任匠阁炉主。
金阙缓步至炉前,伸手抚过那柄短刃,手指一触,灵光闪灭。
“火是你的,但炉是宗的。”
他抬头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炉心既燃,按宗门律法——炉主当换。你,打算与我争位吗?”
白砚生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炉非权柄之争,而是心之归处。”
“呵,好一个‘心之归处’。”金阙冷笑。
他掌心一翻,一缕紫火腾起,在空中化作百丈火蛇,轰然压下。
白砚生未动。
他脚下符纹闪烁,炉火自地底升腾,迎向火蛇。
轰——!
两股火势相撞,云海震荡,灵压扩散百里。
天机宗诸峰震动, countless 灵修抬头望向主峰,只见天上火光交织,宛如日月争辉。
赤心在白砚生体内急促鸣叫。
“主,他动的是宗火——你若硬接,会伤!”
白砚生低声道:“不硬接。”
他抬手,五指微张。
炉底灵脉瞬间亮起,炽焰分流,化作无数光线,缠绕在他身周,
——每一缕火线,都是他在炉下重生的造心火。
“我不夺炉。”
他轻声说,
“我只是——造新的炉。”
轰——
天地一震。
众人惊骇地看到,主炉之旁,一座小型的“光炉”在虚空中显形,
炉火非金非红,而是淡白之色,宛如心光成焰。
金阙的神色,终于第一次动摇。
“心炉?”
金阙的语气里带着讥讽。
“白砚生,你以为能凭一团野火,立炉抗宗?”
他袖袍一振,宗火沸腾,百丈火蛇咆哮成龙,炙热气息席卷整个主峰。
那火,名曰宗脉紫炎,乃匠阁千年炉火之本,炼尽天地万物、吞噬一切异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