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火浪吞没。
白砚生的神识几乎要被焚尽,但就在这一刻,一道金色的光柱自天际落下。
那是——天机印纹!
印纹浮现在火海之上,金光镇压,将黑焰死死锁住。
被束缚的噬灵之焰嘶吼着,扭曲变形,最后化作一缕细线,钻回地底深处。
天地重归寂静。
白砚生的灵识重新聚拢,缓缓睁开双眼。
汗水早已湿透衣襟。
赤心悬在空中,火焰微弱,显得疲惫。
“主……刚才那团火,是坏的。”
白砚生抬头,望向天机山方向。
“嗯,我知道。那是‘噬炉之火’——匠阁早被它侵入,只是无人察觉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。
“炉有心,人无察。若再不除,它迟早要吞了整个天机阁。”
赤心轻声问:“那我们要告诉师尊吗?”
白砚生沉默片刻,摇头。
“不。还没到时候。”
他伸出手,抚过赤心的火焰。
“现在说,匠阁会乱。我得先看清——那团火,到底是从哪来的。”
夜风轻拂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。
那是一种从不曾熄灭的意志——
即便面对未知的黑暗,他仍选择“造”,而非“毁”。
远处的天机炉,似有所感,炉身微颤,一声低沉的嗡鸣传遍整座山脉。
钟离魇在殿中睁开眼,眉头骤然紧锁。
“……噬炉之火,竟又动了。”
钟离魇的寝殿,夜深如墨。
炉灯寂静燃烧,墙上的火影摇曳不定。
他端坐于案前,掌心摊着一枚金色炉纹——那是天机印纹的投影。
而此刻,印纹中央正隐隐闪着黑痕。
“果然,不止是异动……”
他轻声喃喃,指尖一点,一道灵光射入印纹,化作影像。
影像之中,是一片如血的火海。
火海中,一团黑焰蠕动,吞噬着成千上万匠师遗留的灵息。
钟离魇的瞳孔微缩。
“噬炉之火……竟已觉醒。”
忽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进。”
门推而开,一名黑袍长老走入,神情肃然。
“阁主,今日的密炼台震动,是否与白砚生有关?”
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