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兄弟就一直在这里跪着?”简云渊又问道。
“可不是?按理说他拔了【试剑大会】的头筹,是可以拜入剑庭之中的,但我们剑庭的规矩师兄也晓得,哪怕是外门弟子,也须在门内寻一个师尊。”
“可剑君大人发话,门中仙人之上的长老无人敢收他,仙人之下的弟子又没有收徒授剑的权力。”
“可将他赶走吧……又有些于理不合,毕竟他的确满足了入门剑庭的要求,只是暂时没人收。”
李清云摇头道:“于是他就在这里这么跪着,说不定哪天剑君的气消了,有长老将他收入门中,他就能入门了。”
简云渊言道:“他跪了多久了?”
“唔……大概一百多年了吧。”
简云渊闻言皱眉:“一百多年?这不是胡闹吗?我瞧着门中长老就没人打算收下这小兄弟,无非是被人一连挑了诸多得意弟子,脸上无光,如今在看人笑话呢!”
“要我说器剑一脉如今无论是弟子还是长老,这上上下下都太过骄横跋扈!这般行事作风,剑庭还能算是正道吗?”
“自家的道理不在剑上讨回来,反倒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。”
李清云闻言一惊:“简师兄你也慎言啊……说来你算是咱们器剑一脉在内门中的大师兄,这么说不太合适……况且门中器意之争愈发剧烈,此言被器剑的哪个长老听了去,免不了参你一本,届时只怕真传弟子的位置更是无望了。”
“狗屁的器意之争!”
简云渊骂道:“器剑重器,一身道途系于那一口本命飞剑之上……意剑重意,觉得只要剑意到了,哪怕草木竹石之剑也不逊色神兵利器,本来不过是两种流派,两个方向罢了。”
“可难道意剑一脉的剑修手中拿的便不是剑了?”
“剑就是剑,能砍人、能防身不就得了?两位剑君这些年争来争去,论定正统,没见他们谁再证出第二位剑尊境界来!”
说罢,抬脚便向管凌霄那边走去。
“诶?师兄,你别管闲事!”李清云连忙跟了上去。
管凌霄自然也发现了简云渊二人。
但他没有理会这两个匆匆而行的过客……毕竟他在这里跪了整整一百多年,剑庭山门前来来回回不知经过了多少人,也不差眼前这两个。
此刻的管凌霄正贪婪地吐纳着剑庭山门前的仙灵气,飞速修行、运转周天。
顺便盯着山门匾额上的【剑庭】二字,不断推衍其中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