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众人噤声之际,七柄飞剑次第飞出,环绕荆雨身周不定。
简云渊左手持刀、右手持剑,挡在荆雨面前。
他的神色极为凝重,一身真元法力蓄势待发,语气审慎:
“玄镜,你难道当真被心魔侵体了?”
荆雨瞥了简云渊一眼,一个闪动穿梭太虚,几乎与这位剑庭天骄到了脸贴脸的距离。
他扬起右手,就当众人以为简云渊也要挨一巴掌之时,却见荆雨身上凝若实质的戾气与怒火完全一收,右手手掌在即将触及到简云渊的脸颊时,忽地下翻,改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荆雨又恢复了那个平静淡然的模样,他轻轻笑道:
“放心……方才不过发泄一番而已。”
简云渊微微一愣,原本凝聚起的剑势与刀势都差点散掉。
众天骄面面相觑,方才玄镜道人还一副愤怒欲狂、即将失控的模样,可不过转瞬之间竟就彻底恢复了理智,这绝非妄念加身、心魔侵体的样子。
傅长亭此刻才从神魂震荡的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,他见荆雨此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想到自己方才竟这么白白挨了四个巴掌,不禁心头火起,偏偏还不是眼前这疯子的对手,于是只能忍住怒气,咬牙道:
“玄……玄镜大人,你如今在此间并无抗手,何必如此戏耍我等?若是不遂了你的意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,不必这般来回折辱。”
荆雨摇头:“我不杀你们,也没必要杀。”
“你们自于此归墟绝地待着,要么丹药见底以至血气枯败、真元耗尽、神思衰竭,为墟魔所杀……要么便苟延残喘到寿元大限。”
“此间我的年岁最小,便生生瞧着你们在这里终老,待你们死后,为你们这些天骄人物在这墓冢中立个衣冠冢便是。”
“若想在碑上刻些什么,可要提前交代。”
“若有人想去岩壁上留自家传承的,也请自便,反正这里什么都缺,就是山石遍地,总有地方留给你们刻字。”
傅长亭只觉牙根酸胀,这是上火的表现:“玄镜大人,就为了将我们生生耗死,把自己也搭进去,值得么?”
“值得。”
荆雨冷冷道:“一想到大傻树牺牲的结果被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分润走一块,我这心里就不得劲……你们在现世个个都是道途远大的天骄,那我就断了你们的道途,否则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或者你们中有人天纵之才,能比肩当年【闻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