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从没把“北境女帝”和“凤牺”这两个身份联系到一起。
说不通。
凤牺是她们三个里最怕冷的,骨子里带着蛇类的天性。
以她的能力和过去与九州的渊源,去哪不行?
为什么偏选在最苦寒的北境,委屈自己,一个人扛着十几万累赘艰难求生?
图什么?
呃——
也是,如果这只小蛇妖有脑子,会算计,也不会连性命都保不住。
身子失就失了,小事而已,性命丢掉可真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这个纪元,注定已经是小蛇妖的终点,能熬过下一次枯竭期的几率为零。
少黧低下头,手指抠着袖口的纽扣,啪啪作响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真不知道喜都那位是你,一直没帮上忙,对不起。”
凤牺笑了,魂体的笑容有点模糊,但能看出很轻松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她说,“江宇帮了我很多,要不是他,我也见不到你们。”
“我不也没去南粤看你吗,谁能想到少黧会是九霄女帝?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烟瘴之地吗?”
说着,魂体飘了飘,看向四周残破却依旧巍峨的昆仑废墟。
“这些不重要,我只是没想到昆仑还在。”
凤牺语气里有些感慨,停顿一下,她转向少黧和恒我。
“我重塑身体要很久,这段时间……你们能不能,帮我关照一下江宇?”
她语气自然,像在拜托朋友照顾一盆花,一直猫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适当帮帮他,为了我,为了喜都,他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“我、我怕他出事......”
少黧和恒我互相看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江宇需要她们“关照”吗?
需要她们“帮”吗?
听语气,那条小笨蛇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江宇没告诉她昆仑的现状,没告诉她九州的局势。
没告诉她为了拿建木种子动用了多少资源,更没告诉她自己手里究竟掌握着多少力量。
她们能说什么?
她们敢说什么?
只能点头。
江宇没有告诉她这些,自然有自己的考虑,多嘴那不是找死吗?
“嗯。”少黧应了一声。
恒我也轻轻颔首。
凤牺见她们答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