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语气平常,像在闲聊,又像是在讲睡前故事。
“他帮着一个没什么地盘的主公,打下了不小的事业,当了丞相。”
“这人本事大,心思也细。”
“大到出兵打仗,小到士兵换防粮草调配,他都要亲自过问,亲手批文书。”
他喝了口茶,继续说。
“下面的人劝他,说这些小事让底下人做就行。”
“他不听,觉得别人没他细心,怕出错。”
“后来呢.......”
“仗还没打完,他自己先累死了,油尽灯枯,被自己硬生生熬死了。”
凤牺听着,眼神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人不是铁打的。”江宇看着她,“该放手的事,就得放手。”
“不然,你累倒了,那些指望你才能活下去的人怎么办?”
凤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点释然的笑。
“以后不会了,现在我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江宇有些意外,他后院里的那几个小丫头可没这么好说话,个个都是抬杠的好手。
你说一句,她们有十句等着,三天不打屁股,就敢上房揭瓦。
骗你的,打也一样。
他挑了挑眉,看着凤牺。
凤牺看懂了他的疑惑,但没解释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答应你的息壤,我带过来了。”
江宇看了看她空空的两手,又看了看她身上——不像藏着东西的样子。
“在哪?”他问。
凤牺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那个……我,”她语气有点不自然,但很清晰,“我就是那块息壤。”
江宇看着她,没动。
凤牺继续说,声音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那时候,不周山倾倒,洪水往下灌,大家没了退路。”
“五色石不够用,我用身体堵住了缺口,挡住了洪水。”
“身体没了,只能自己再捏一个,正好息壤还在手边,我没得选。”
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说实话,我不太喜欢息壤,质地太软,捏出来的身体强度很差。”
“除了骨头软点,受了伤好得快些,很难死掉,没什么别的优点。”
江宇坐在那里,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