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做不到。
她可以死,可以在冰天雪地里冻死,却做不到自私。
少黧说过她,恒我说过她,羿也说过她,说她的所有苦难都是咎由自取。
活该的!
好在哥哥没说过她,最多满脸无奈的笑着喊她一句傻丫头。
抱怨完,还要给她做的蠢事善后。
“我知道这想法很蠢,很天真。”
“你不用骂我,恒我、少黧、云中君,还有以前很多很多人,都骂过了。”
小蛇妖语气里带着点自嘲,还有一丝打不死,踩不扁的倔强。
“我这条小蛇就这样,改不掉,大概是我没进化好吧。”
江宇没笑,也没露出任何讥讽的神色,没人有资格嘲讽这条小蛇。
神也不行!
相反,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认真了些。
他看着凤牺,看着这个在冰雪和绝望中努力想扛起一座城的小蛇妖。
“如果,”
他慢慢地说,尽量让每个字都清晰。
“我是说如果,我可以不惜代价,为喜都所有愿意走的人护航,一直护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并且,给他们找到一个可以生存下去的新庇护所。”
他停顿,目光锁定凤牺骤然睁大的眼睛。
“你,愿意付出多少代价?”
听完江宇的话,凤牺愣住了,不是,老大,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?
你特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?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喜都仓库里比狗舔的都要干净。
这么说吧,就算路上没有丧尸异兽,他们也支撑不起完成一次迁徙的物资。
塔娜也愣住了。
她刚刚才走过这条路,从琴岛到喜都,沿途的厮杀几乎没有停过。
商队随行有五位传承者坐镇,一路上都紧绷着神经,才勉强把几百人的商队完好带过来。
十几万人的迁徙?
在如今这种怪物横行、天灾不断的末世里,这听起来不像计划,更像一个不好笑的笑话。
没错,就是笑话!
塔娜的思绪停在这里,没有继续怀疑。
她脑子里闪过的,是琴岛那些用晶核驱动的温暖车辆,是那些精密又实用的导能纹路。
是江宇那些真假难辨,却又一次次被证实的传闻。
一己之力驱散遮天蔽日的火山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