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福利,没有项圈。
真正破坏发生在第四天凌晨。
声音不大,沉闷,却传出很远,听着像是从第五区主通风井上面传来。
从睡梦里惊醒的人也没在意,以为又是财团的执法队在作恶。
咒骂几句,翻个身继续睡。
次日一早,心细的人发现房间里的气压表的指针掉了一小格。
一户一表,在堡垒里想呼吸干净的空气可是要花钱的,晒太阳也要花钱。
第二天,三个区的通风井同时出问题。
方法粗糙,但有效。
有人用废合金支架卡死扇叶轴承,有人把速凝胶倒进滤网进气口。
最绝的是第五区,有人在通风井里砸碎了一整箱臭鸡蛋,味道蔓延了整个大区。
自由军的人混在早起围观的人群里看着,没动手。
任珊把现场影像传给唐果时,只附了一句话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
唐果在临时指挥点里,手指摩挲着戒指冰凉的纹路。
“你说江茉会怎么处理?”
“她处理不了。”任珊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背景有电流杂音,
“守卫不够用,工人罢工,能源还要优先供给核心区。”
“她只能关阀门,但关多了,人会憋死。”
“财团,完了。”
守卫们的项圈黄光一直亮着,但大家默契的放慢了动作。
追捕破坏者的车,总在拐进关键巷口时突然熄火,或胎压监测无故报警。
司机只需要在巡逻时故意压上几颗三角钉,就可以蒙混过去。
谁扔的钉子,鬼知道。
修车再快也要几个小时,当然,你还得祷告有修车店开着门。
官方自己的修理队全调去了通风井那边,谁有闲工夫补一个破车胎。
没有车就追不上暴徒,符合逻辑,不算违规。
真躲不过去时,子弹还是会射出,打不打的中另说。
子弹要么擦着目标耳侧飞过,要么打在脚前半米外的墙上。
有人看见两队守卫,在第六区窄巷里搜索了整整十五分钟。
巷子几十米,一眼就能看到头。
他们挨个检查垃圾箱,用枪托敲铁皮,踩扁每一个废纸箱。
最后对着巷尾堆的报废汽车开了两枪,收队。
镇压小规模聚集时,一个年轻守卫举枪瞄准的瞬间,手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