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不行,他们不行。”
江宇没动,任她靠着。
他抬手,推开她的头,止住她进一步的动作,像对待一只莽撞的小动物。
“坐好。”
“你不介意,我介意。”
女孩身体顿住,慢慢直起身。
眼神里那层刻意的娇媚淡了些,露出一点属于她年纪的懵懂。
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,没有哪个男人会狠心拒绝免费送上门的甜点。
这货,是不是不行?
女孩腹诽归腹诽,抿了抿嘴,手规规矩矩放回自己膝上。
今天的客人很重要,不能放他走,更不能得罪。
江宇没再看她,随口问起堡垒里异人组织的旧事。
什么时候觉醒的第一批异人?
怎么聚起来的?
最早那些人又是怎么摆脱的项圈?
女孩回答的详细,声音平稳,没有遮掩任何细节,原本就算不得秘密。
说到某些名字时,眼底有光暗下去。
闲聊间,她不时瞥向门口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。
对手太难缠,她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女孩原本想着,大不了被对方吃点豆腐,占占小便宜,她可以忍。
就算少年再离谱,也不可能在等人的间隙把她吃掉吧?
万一被主人抓个正着,身为客人还要不要脸了?
退一万步,如果对方玩的兴起,真要强来,她也不会拒绝。
少年的身份神秘,实力恐怖,对异人组织的秘密又了如指掌。
多一层负距离关系,以后发生冲突,说不定对方会心软给他们一条生路。
半小时后,包厢门终于被敲响。
女孩狠狠松了口气,真的,她宁愿被少年当玩具也不想被少年审问。
气势太吓人了!
明明是一个秀色可餐的小哥哥,为什么会给她一种透不过气的绝望感。
怎么说呢?
对,那是一种刀锋抵在心脏上的濒死感觉。
敲门声停止,隔了几秒,包厢门被推开。
张之山走进来,穿着半旧的工装夹克,头发有些乱,本人比资料上的照片沧桑许多。
他先看向江宇,点了点头,目光随即落到女孩身上。
眉头拧紧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脸色阴沉如水。
女孩迎着他的目光,下巴抬了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