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赶紧低下头,演戏太难了,她选择尽量不抢戏。
面很快端上来,汤色清亮,面条劲道,就是味道有些怪。
说不上来,总之不是自然的味道,香精味明显。
江宇吃了一口,点点头,冲灶台后的少年老板扬了扬下巴。
“手艺不错啊老板,看来以后我要常来了。”
老板有点不好意思,擦了擦手,憨实地笑了笑。
“嗯,我家里以前就是做这个的。”
“从太爷爷那辈就挑担子走街串巷,传到我爸,再到我,也就学了个皮毛。”
“这还叫皮毛?”江宇又吸溜一大口,竖起拇指,“这味道,开连锁店都够格了。”
少年脸更红了,摆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,就这一家小店。”
“以前在老家县城,刨去房租水电,也就刚够一家人生活。”
江宇一边吃,一边又闲聊了几句。
少年言谈朴实,说到面汤熬制时间,老家巷口的大榕树时眼神发亮。
但谈到更广阔的世界,比如商业运作之类,就显得有些茫然。
旁边打下手的是老板娘,不是员工。
也是,哪个老板会请她这种精神小妹。
胸口露着些许刺青,染着几缕褪色紫发,耳朵上钉着好几个耳钉。
女孩偶尔插两句嘴,语气咋呼,说话直白到有点粗野。
江宇的心慢慢沉下去。
这两个年轻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掏出天价门票的精英后代。
他们身上没有那种资源堆砌出的底气或见识,那种气质掩盖不住。
江宇吃完最后一口面,放下筷子,像是随口感慨。
“哎——还是以前在地面上好啊!”
“天天闷在这铁壳子里,除了混凝土就是铁架子,我特么都快抑郁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紫发女孩立刻接过话茬,手里的抹布往台面上一甩。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“那天正跟姐妹蹦迪呢,手机‘叮’一声,西域旅游局官方的短信!”
“说我中了超级旅游大奖,包来回机票、五星级酒店,还有五千块旅游基金!”
“我靠,这谁特么顶得住?”
“开始我以为是诈骗,后来钱和机票到手,迷迷糊糊就被拉上飞机,然后就到这鬼地方!”
“草!”
“喂!”少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