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炼！”林凡长啸，全力运转功法。片刻后，龙珠彻底消散，精纯的幽冥死气被他吸入体内，经过寂灭仙元转化，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加凝练深厚！骨龙哀鸣一声，骨架散落，魂火熄灭。

一场恶战，顷刻结束。林凡抬手摄来骨龙最精华的一块额骨，收入囊中。叶雅飞至他身边，美眸异彩连连：“你的寂灭之道，竟能转化死气为资粮？太厉害了！”

林凡微微一笑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自信道：“寂灭并非单纯的毁灭，亦包含轮回与新生。这幽冥死气，正是极佳的磨刀石。”他看向叶雅，目光柔和了许多，“方才多谢师姐相助。”

叶雅俏脸微红，嗔了他一眼：“现在知道叫师姐了？刚才可是……”话说一半，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，转移话题道，“快走吧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两人联手，依照阵图，很快找到空间节点，林凡以镇渊符将其稳固。任务完成，一道接引仙光自虚空落下。

通过接引仙光，二人顺利返回寂灭天。刚落地，便感受到一股熟悉而急切的气息逼近。

“林凡！叶雅！”慕容清的身影出现，她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，气息却比之前强盛了许多，显然道胎又有精进。她看到林凡安然归来，且气息渊深如海，先是一喜，但随即目光落在紧随林凡身旁、容光焕发、修为同样大进的叶雅身上，尤其是二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气机，让她芳心一沉，笑容微僵。

林凡见到慕容清，心中愧疚、思念、喜悦交织，上前一步：“清儿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
叶雅也有些紧张，但还是笑着上前：“师尊，我们没事，还因祸得福突破了。”

慕容清何等聪慧，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，最终落在叶雅那掩饰不住的妩媚风情与林凡眼中复杂的情愫上，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。她沉默片刻，眼神由最初的震动、酸楚，渐渐化为一丝无奈的释然和深藏的痛楚。她轻抚小腹，幽幽一叹：“回来就好……突破就好……”

林凡见她神色，心中刺痛，知道瞒不过去，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，将九幽发生之事，以及自己心魔爆发、叶雅舍身相助、二人意外双修突破的经过，原原本本，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。叶雅也在一旁补充，脸上满是坦诚与愧疚。

听完叙述，慕容清久久不语。石殿内一片寂静。林凡和叶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良久，慕容清抬起头，眼中水光潋滟，却带着一种超越凡俗的平静与决绝。她看向林凡，又看向叶雅，轻声道：“雅儿为我弟子，情同姐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