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这是凡俗话本吗？”她冷笑，语气却不如方才那般决绝，“修仙之道，漫长孤寂，道侣相携尚多坎坷，何况……何况如此荒诞之事！世人将如何看我？师尊严威何在？”

“世人眼光，何足道哉！”林凡踏前一步，目光灼灼，“清儿，你何时在意过世俗规矩？你我之道，本就是逆天而行！若连心中所爱都不敢直面，何以问道长生？至于师尊严威……”他深深看着她，“在我心中，你首先是慕容清，是我的清儿，然后才是师尊！”

慕容清娇躯一震，贝齿紧咬下唇。林凡的话，句句敲在她心防最脆弱之处。是啊，她慕容清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？可……可是……
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跪地哭泣的火灵儿，这个她一手带大、视若亲妹的徒儿，此刻那绝望无助的模样，同样刺痛着她的心。她忽然想起，当年自己也曾那般不顾一切地恋上那人，最终却……心魔骤起，她脸色一白，周身气息紊乱。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踉跄后退，眼神涣散，仿佛陷入某种梦魇，“情之一字，最是伤人……贪求过多，必遭反噬……我不能……不能再重蹈覆辙……”

“清儿！”林凡见她状态不对，心中大急，不顾剑意切割，强行上前将她拥入怀中，“看着我！我是林凡！不是别人！我不会负你，也不会负灵儿！相信我一次，好吗？”

温暖的怀抱袭来，熟悉的气息包裹，慕容清挣扎的动作渐渐微弱。她抬头，望着林凡焦急而深情的眼眸，心中的坚冰一点点融化。或许……或许真的可以不一样？这个少年，已为她创造了太多奇迹。

“师尊……”火灵儿也抬起泪眼，哀声道，“灵儿不求名分，只求能侍奉在师尊与师弟身边，此生足矣。若师尊厌弃，灵儿愿远走他乡，只求您……莫要再伤心离去……”

看着怀中脆弱的情郎和脚下卑微的徒儿，慕容清心中最后一道防线，终于崩塌。她闭上眼，两行清泪滑落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将头轻轻靠在林凡肩上，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释然：“冤家……真是我命中的魔星……”

这一靠，便已是答案。

林凡心中狂喜，紧紧抱住她，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。火灵儿也破涕为笑，重重磕头：“多谢师尊！多谢师尊成全！”

良久，慕容清轻轻推开林凡，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，只是眼角的红晕暴露了她的心绪。她瞥了火灵儿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起来吧。此事……容后再议。若让本座发现你二人有半分懈怠修行，或惹是生非，定不轻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