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林凡手指的方向！

“有反应！果然有反应！”叶雅惊喜道，“而且它们好像特别喜欢你这种剑意的气息！阴寒、死寂……好奇特！小凡凡，你的剑意到底是什么属性的？”

林凡心中暗叫不好，连忙收回气息，解释道：“弟子只是初窥门径，剑意杂乱，尚未定型，让大师姐见笑了。”

叶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没有追问，反而更加兴奋：“没关系！属性越特殊，培养出的剑蛊可能越强大！小凡凡，以后你修炼剑意的时候，允许这些小家伙在旁边观摩好不好？它们吸收你散逸的剑意气息就能成长，不会打扰你的！等它们成熟了，对你剑道修行大有裨益哦！”

看着叶雅亮晶晶的、充满期待的眼睛，林凡实在不忍心拒绝，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，只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……好吧，但请大师姐务必看好它们，莫要让它们靠得太近。”

“放心放心！师姐我有分寸！”叶雅开心地收起玉盒，又叮嘱了林凡几句巩固修为的注意事项，便哼着歌儿，心满意足地去找她那些花花草草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被这位好奇心过盛、手段诡异的大师姐盯上，以后修炼寂灭剑意可得更加小心谨慎了。这些剑蛊，是机缘，也可能是个麻烦。

他走到慕容清的躺椅旁，恭敬行礼：“师尊，弟子已初步巩固修为。”

慕容清眼皮都没抬，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隔了半晌，才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根基还行，没练歪。叶丫头那些虫子，玩玩可以，别被牵着鼻子走。剑，是自己的道。”

林凡心中一震，恭敬道：“弟子谨记师尊教诲。”

慕容清翻了个身，不再理他。

林凡知道，师尊看似不管事，实则心如明镜。她点明了关键：外力可借，但道需己悟。叶雅的“剑蛊”或许有益，但绝不能依赖，更不能因此暴露了寂灭剑意的根本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的生活恢复了某种规律。白日里，他大部分时间用来修炼《寂灭剑经》，凝练寂灭真元，揣摩“寂灭斩”，并小心控制着剑意气息，偶尔“喂食”一下叶雅的剑蛊。晚上，则继续温养剑胚，加深练系。

叶雅果然信守承诺，那些剑蛊只是远远吸收林凡修炼时自然散逸的极淡剑意，并未打扰他。而这些小虫子在他的寂灭剑意滋养下，成长速度惊人，透明的身体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黑色，散发出的锋锐之气也带上了丝丝寂灭意味，让叶雅啧啧称奇，研究热情更加高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