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……一丝惊喜？她似乎对林凡的突破并不意外。

林凡心中警惕更甚。自己刚刚突破，气息尚未完全稳固，她竟能一眼看穿？此女修为，恐怕不止表面看起来的炼气九层那么简单！

“柳师姐谬赞，侥幸而已。”林凡起身，客气道，“师姐今日前来，是……”

“听闻师弟近日修炼刻苦，恐心神损耗，特备了些‘冰心莲子羹’，有安神静心之效。”柳如烟将食盒放在石床上，打开盖子，一股清甜沁凉的香气弥漫开来，“再者，师弟刚突破境界，需稳固修为，此地煞气干扰，若无人护法，易生心魔。师姐我恰好无事，可为师弟护持一二。”

护法？林凡心中一动。修士突破后，确实需要时间稳固境界，期间心神专注，若受外力干扰，容易走火入魔。有可信之人护法，自是安全许多。但柳如烟……可信吗？

见林凡沉默，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失落，轻声道：“师弟可是信不过师姐？也罢，是师姐唐突了。”说着，作势欲收起食盒。

“师姐误会了。”林凡连忙道，“只是劳烦师姐，弟子心中不安。”他权衡利弊，柳如烟若真有恶意，之前煞灵袭击时大可落井下石，而非赠药相助。此刻自己刚突破，确实需要时间稳固，有她这位修为高深的师姐护法，利大于弊。至于她的目的…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，小心提防。

“既然如此，便有劳师姐了。”林凡拱手道谢。

柳如烟展颜一笑，如冰雪消融：“师弟不必客气。”她便在石洞一角盘膝坐下，取出古琴，轻抚琴弦，悠扬空灵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，涤荡着洞内残留的煞气，让人心神宁静。

林凡见状，也不再犹豫，重新坐下，吞服了几颗巩固修为的丹药，然后舀起一勺莲子羹。羹汤入口，清甜爽滑，一股清凉之气直透四肢百骸，抚平因突破而略显躁动的灵力，效果极佳。

他心中暗叹，柳如烟心思细腻，所赠之物皆是对症下药，让人难以拒绝。此女，当真不简单。

在琴音和莲子羹的辅助下，林凡摒除杂念，全力运转功法，引导灵力洗刷经脉，巩固炼气八层的境界。柳如烟则安静地坐在一旁，指尖流淌出宁静的旋律，目光偶尔落在林凡专注的侧脸上，眼神复杂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数个时辰后，林凡缓缓收功，眼中神光内敛，气息沉静浑厚，境界已彻底稳固。

“多谢师姐护法。”林凡真诚道谢。这次护法，柳如烟确实未曾打扰，琴音反而助他更快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