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，也最难对付。”

“师尊何意？”林凡不解。

“好对付，是因为他们心思单纯，战术往往直来直去，容易预判。”慕容清解释道，“难对付，是因为他们认死理，一旦认准目标，就会不顾一切地猛攻，攻势如潮，很难打断节奏。你的身法再灵活，在绝对的速度和攻击密度面前，也未必躲得开。”

林凡面色凝重。这正是他担心的。剑修攻击力强，速度快，一旦被缠上，凶多吉少。

“不过嘛……”慕容清话锋一转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剑疯子也有弱点。他们往往过于追求攻击，忽视防御，而且……容易上头。一旦久攻不下，或者被戏耍，就容易心态失衡，露出破绽。”

林凡若有所思：“师尊的意思是……激怒他？”

“聪明！”慕容清赞许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对付这种家伙，不能硬拼，要智取。你的身法不是擅长躲和绕吗？那就跟他玩捉迷藏！让他打不着，干着急！等他心浮气躁，剑法出现紊乱时，再给他来下狠的！”

“可是……擂台空间有限，他的剑速又快，一味躲闪，恐怕……”林凡仍有顾虑。

“谁让你光躲了？”慕容清瞪眼，“为师教你的‘猥琐流’，精髓在于‘猥琐’，不是‘流’！要善于利用环境，制造障碍，干扰对方！比如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嘀嘀咕咕传授了几招阴损……呃，是实用的擂台小技巧。

林凡听得目瞪口呆，脸颊微红：“师尊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有失风度……”

“风度？”慕容清嗤笑一声，“风度能当饭吃？能让你赢？记住，擂台之上，胜者为王！只要不违反规则，用什么手段都不丢人！你以为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手段就光明了？暗地里阴招多着呢！”

林凡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但仔细一想，似乎……有点道理？在生死搏杀中，活下来才是硬道理。

“弟子……尽力一试。”林凡最终还是接受了师尊的“指导”。毕竟，活下去，才能谈风度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没有再去药园，而是全力备战。他一边巩固炼气六层巅峰的修为，尝试触摸七层的门槛；一边反复演练慕容清传授的“阴招”，并与自己的身法结合，力求融会贯通。同时，他也用刚到手的一百贡献点奖励，去隐市补充了一些特殊的低阶符箓和……小玩意儿。

期间，柳如烟和火灵儿依旧没“放过”他。

柳如烟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来“请教”身法，或者送来一些“补充灵力”、“安神静心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