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山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袂。
“执念……”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,目光投向远方翻涌的云海,仿佛在看自己波澜起伏的过往,“是啊,执念。争强好胜是执念,放不下过往是执念,就连……这装疯卖傻,苟延残喘,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执念?”
她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林凡在一旁听着,隐隐感觉,师尊这番话,似乎不全是演戏,更像是一种……发自内心的感慨?
普弘神僧静静地看着她,如同一位耐心的医者,等待病人自己说出病灶。
“大师今日前来,是为度化我这执迷不悟之人?”慕容清转过头,看向普弘神僧,眼神锐利。
“贫僧不敢言度化。”普弘神僧微微摇头,“只是见故人深陷泥沼,心生不忍,愿以一盏清茶,一番闲话,或可助施主拨云见日,看清本心。”
“看清本心?”慕容清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自嘲,“我的本心,早已在三年前那一败中,碎得七七八八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,和……这点不甘心的执念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狡黠起来,看向普弘神僧:“不过,大师既然来了,总不能白来。你看我这徒儿,”她指了指林凡,“资质驽钝,灵根斑杂,心眼还多,但胜在……皮实,耐折腾。大师佛法精深,不如指点他一二?也算结个善缘,抵消点你当年‘借鉴’我功法的因果?”
林凡:“!!!” 师尊!您这转折也太生硬了吧?!刚才还在深沉剖析内心,转眼就开始卖徒弟了?!还有,什么叫皮实耐折腾啊!
普弘神僧闻言,目光再次落到林凡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,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……兴趣?
“此子……确有些与众不同。”普弘神僧缓缓道,“心思灵动,却根基浮躁;偶有急智,却失之沉稳。更兼……身上沾染了一丝不该有的阴寒戾气,似是而非,恐非正道。”
林凡心里一紧!阴寒戾气?是指玄阴之气吗?这老和尚连这都看出来了?还说恐非正道?
慕容清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哎呀,小孩子家家的,练功出点岔子很正常嘛!大师你就随便教他两手静心的法门,或者给个开过光的护身符什么的,打发一下就行了!要求不高!”
林凡:“……” 师尊,您当这是菜市场买菜还价呢?!
普弘神僧失笑摇头,似乎对慕容清这惫懒无赖的性子颇为无奈。他沉吟片刻,对林凡道:“小施主,你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