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呸,是死路一条!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!
“记住,”慕容清最后叮嘱道,“悲愤要真,无奈要深,对师尊的‘病情’要描述得……惨不忍睹!越惨越好!最好能激起这老秃驴那么一丢丢的……愧疚之心?”
说完,她身形一晃,重新瘫回躺椅,瞬间切换回那副目光呆滞、神情萎靡、嘴里念念有词的“疯癫”状态,演技之精湛,令人叹为观止。
林凡看得目瞪口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师尊,您当年要不是修仙,绝对是梨园行的头牌!
就在这时,那道金色佛光已然抵达青云峰上空,缓缓收敛,化作一位身穿朴素灰色僧袍、面容慈祥、宝相庄严的老僧,凌空而立。他手持一串古朴佛珠,周身并无强大灵压外放,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令人心折的祥和与智慧。
正是普弘神僧!
他目光平和地扫过峰顶,首先落在了躺椅上“神志不清”的慕容清身上,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。随即,他的目光转向了呆立原地、脸色煞白、浑身紧绷的林凡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普弘神僧口宣佛号,声音温和,却清晰地传入林凡耳中,“小施主,贫僧普弘,自西域金光寺而来,欲拜访故人玉清仙子。不知小施主是?”
林凡一个激灵,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(演技爆发),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愤怒,叩首道:
“晚辈林凡,拜见神僧!晚辈……晚辈是玉清师尊座下不成器的弟子!神僧!您……您终于还是来了吗?!”
他抬起头,眼圈通红(憋气憋的),泪光闪烁(紧张的),指着躺椅上的慕容清,悲声道:“您看看!您看看我师尊!她……她自从听闻神僧您要前来‘论道’,就……就变成了这般模样!神识错乱,言行无状!连晚辈都认不出来了!神僧!您佛法无边,慈悲为怀,求求您,高抬贵手,放过我师尊吧!她……她已经是个废人了啊!”
这一番哭诉,情真意切,字字血泪(自以为),将一个忠心徒弟面对师尊“被逼疯”而无能为力的悲愤与绝望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普弘神僧静静地听着,脸上慈祥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那双深邃如同古井的眼眸,静静地注视着林凡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林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背上冷汗直流,但戏已开场,绝不能停!他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“哭诉”,将慕容清如何“受惊”、如何“病情加重”、宗门如何“无奈”等细节,添油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