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言简意赅。

林凡一愣：“啊？前辈您……”

“本座倒要看看，普弘那秃驴，敢不敢在本座面前‘度化’慕容清！”冷月仙子眼中寒光一闪，“慕容清的剑，只能由本座来折断！在此之前，谁也不能动她！”

成了！

林凡心中狂喜！果然如师尊所料，这冷月仙子对师尊的“执念”极深，而且极其厌恶普弘神僧！自己这番表演，成功激起了她的“保护欲”（独占挑战权）！

“是！是！晚辈这就带路！”林凡连忙点头哈腰，转身就在前引路，脚步“踉跄”，显得既急切又虚弱。

冷月仙子身形飘忽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，所过之处，地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一路上，林凡充分发挥戏精本色，时而“担忧”地回头看看青云峰方向，时而“愤懑”地低声咒骂几句“秃驴欺人太甚”，时而“坚强”地抹一把“眼泪”，将一个忠心护师、却又无力回天的小徒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冷月仙子始终面无表情，但周身散发的寒意，却让林凡知道，她听进去了，而且……很生气。

很快，青云峰在望。

峰顶，慕容清依旧瘫在躺椅上，姿势比平时更加“颓废”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葫芦，眼神迷离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“大道……皆空……秃驴……烦死了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
演技满分！林凡在心里给师尊点了个赞。

冷月仙子落在峰顶，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躺椅上的慕容清。当她看到慕容清那副邋遢、萎靡、神志不清的模样时，冰封般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——不是怜悯，而是……一种混合着失望、愤怒和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
“慕容清！”冷月仙子声音微沉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“你竟真的沦落至此？！”

慕容清似乎被惊醒，迷蒙地睁开眼，看了冷月仙子一眼，然后又懒洋洋地闭上，挥挥手：“走开走开……又是幻象……秃驴派来的吧？想骗我的剑谱？没门……”

林凡适时地扑到躺椅边，带着哭腔：“师尊！您醒醒啊！不是幻象！是北极冰原的冷月前辈来看您了！”

慕容清猛地坐起身，瞪大了眼睛看着冷月仙子，看了好几秒，突然咧嘴傻笑：“冷……冷如霜？哈哈……你也来了？好，好……一起……一起论剑……论剑……”说着，她又瘫软下去，继续胡言乱语。

冷月仙子看着这一幕，周身寒气暴涨，连林凡都感觉如坠冰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