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着离开药园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恢复“平静”的灰白田地，心中波澜起伏。

刚才那股救了他的恐怖威压……是慕容清！

她果然一直在关注着自己！而且，她的实力，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废柴！那股威压，比苏妲带来的感觉，更加深沉，更加……不可测！

回到青云峰，夕阳将云海染成血色。

慕容清依旧瘫在躺椅里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林凡敏锐地注意到，她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了一点点，虽然极其细微。

“师尊……”林凡走上前，想要道谢。

慕容清却先开口了，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和嫌弃：“笨死了！主动去碰蚀骨花粉？嫌命长？为师教你的主动解析，是让你去送死的吗？不会走就想跑？”

林凡被骂得哑口无言，但心中却无半分怨怼，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。

“弟子知错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“错哪儿了？”慕容清斜睨他。

“错在……不自量力，低估了蚀骨花的毒性层级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不该在危险环境中贸然尝试未掌握的能力。”

“嗯，还算没笨到家。”慕容清哼了一声，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，丢给林凡，“喏，压压惊。”

林凡接过，是一个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居然是两只还冒着热气、金黄油亮的……烤灵鸟腿？香气四溢！

林凡愣住了。这……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？刚刚经历生死危机，回来师尊不给功法秘籍，不给灵丹妙药，给两只烤鸟腿？

“看什么看？”慕容清理直气壮，“灵力消耗过度，不得补补？这是用‘七彩锦鸡’的腿烤的，蕴含灵气，最是滋补。便宜你了！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烤鸟腿，又看看慕容清那副“爱吃不吃”的样子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这师尊……好像，大概，可能……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良心？

他默默地拿起一只鸟腿，咬了一口。外焦里嫩，肉质鲜美，蕴含的灵气温和地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。

味道……真好。

慕容清看着徒弟那副狼吞虎咽、眼圈微红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吃完赶紧修炼，好好消化今天的‘收获’。蚀骨花的毒性，哪怕只沾染一丝，对你也是大补……前提是你能扛过来。”
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