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，“能量要尽可能精纯，避免杂质；操控要精细入微，确保完全炼化，不留后患。你之前那种粗放式的吞吸，看似爽快，实则隐患不小。长此以往，玄阴之气变得驳杂不纯，将来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
林凡凛然受教。确实，他只顾着壮大，却没考虑纯度。

“其次，要了解你所吞噬之物的本质。”慕容清继续道，“墨玉虱为何喜食清心草、凝露花？因为这两种灵草蕴含的草木精华和月华露水，带有微弱的宁神、净化之效。墨玉虱吞噬后，其甲壳和精华便会带上类似的特性，只是更为阴寒。你吞噬它的精华，获得的不仅是能量，还有一丝微弱的‘宁神’、‘净化’的特性碎片。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！难怪吞噬后，感觉神识更清明了一丝！原来还有这种隐藏好处！

“所以，”慕容清总结道，“以后吞噬，不要只看能量多寡。要选择与你自身属性相合，或者能带来有益特性的目标。胡乱吞噬，只会吃坏肚子，甚至……变成怪物。”

变成怪物？林凡心中一寒。

“那……师尊，弟子该如何精纯能量，如何精细操控？”林凡虚心求教。

慕容清瞥了他一眼：“自己琢磨。玄阴之气是你自己的，它的‘口味’和‘消化能力’，只有你自己最清楚。多用，多练，多体会。什么时候你能做到，只吞噬精华，将杂质完美剥离，甚至……反向提炼出目标最本源的特性符文，才算入门。”

反向提炼特性符文？林凡听得心驰神往，那该是何等境界？

“当然，以你现在的水平，”慕容清毫不客气地打击道，“能保证不把自己吃死，就算合格了。给，这个拿着。”

她又丢给林凡一个东西。

林凡接过，是一个更小的玉瓶，里面装着几颗米粒大小、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白色丹丸。

“这是‘清心丹’，最普通的那种。下次吞噬后，如果觉得心神不宁，或者玄阴之气躁动，就服下一颗。能帮你稳定心神，辅助炼化。”慕容清淡淡道，“算是预付你下个月的俸禄了。”

林凡握着玉瓶，心中暖流涌动。这师尊，虽然说话扎心，但该给的指点和支持，一点没少。

“多谢师尊！”林凡真诚道谢。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慕容清又躺了回去，背对着他，声音慵懒，“药园的活儿，没那么简单。墨玉虱只是开胃菜。明天……自己小心点，别被扎了。”

说完，她便不再言语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。

林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