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师兄,道理我都懂,鸡汤我也喝饱了。现在,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。你们该干嘛干嘛去,别围着我这‘宗门重地’散发焦虑了,影响我晒……哦,晒云雾。”
众长老:“……” 急体心肌梗塞前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如同脱缰的野狗,嗖地窜了进来,动作迅捷而不失谄媚,精准地停在躺椅三步之外。
来人身穿普通内门弟子服饰,容貌只能算清秀,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闪烁着一种与周围沉痛氛围格格不入的……狂喜?
对,就是狂喜。好像眼前不是宗门不幸的悲剧现场,而是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他脑门上的幸运日。
“弟子林凡,拜见师尊,拜见掌门,拜见各位长老!”少年声音清朗,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劲儿。
玄诚子正愁没地方转移注意力,没好气道:“林凡?你不在外门好好做杂役,跑来内峰重地作甚?谁让你进来的?”
林凡,一个入门三年,修为还在炼气三层徘徊的标准废柴,此刻却挺直了腰板,脸上是近乎神圣的使命感:“回首掌门,弟子听闻师尊……呃,需要人贴身照料,弟子毛遂自荐,愿为师尊端茶送水,铺床叠被,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!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,眼神交流:这娃是不是练功把脑子练坏了?玉清师妹(师姐)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,躲都来不及,还有人往上凑?而且是个外门的炼气小废柴?
慕容清终于稍微转回了一点脑袋,用那只没被压着的眼睛,懒洋洋地瞥了林凡一眼。
那眼神,怎么说呢?
三分疑惑,三分看智障,还有四分是“这傻子谁啊”的漠然。
林凡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,扑通一声……没跪,而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托盘,上面稳稳放着一只白玉茶杯,杯口热气氤氲,茶香清冽。
“师尊!这是弟子凌晨冒死爬上绝云顶采的‘云雾灵茶’第一片嫩芽,以无根灵水冲泡,水温九沸九晾,正合口!您请用!”
慕容清没动。
林凡毫不气馁,又掏出一个小巧的玉壶:“师尊若不喜茶,弟子这还有温好的‘百花蜜露’,最是滋养神魂!”
慕容清眼皮耷拉下去,似乎又想睡了。
林凡再接再厉,手腕一翻,竟拿出一把不知什么禽鸟羽毛做的大扇子,开始对着躺椅不轻不重地扇风,角度刁钻,风力均匀,确保师尊每一根发丝都能享受到VIP级别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