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的眉心。
可第三个魔修,在他力竭之时,一掌拍在他的头顶。
魔气带着特有的术法侵蚀印记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,侵蚀他的经脉,污染他的识海。
他拼尽最后的力气,一剑斩杀了那个魔修,然后逃到了这间石室。
他本以为可以在这里闭目等死。
可魔气太顽固了,太歹毒了。
它不让他死。
每当他快要咽气的时候,魔气就会刺激他的识海,让他从昏迷中醒来。
每当他想要自我了断的时候,魔气就会侵蚀他的神智,让他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。
魔气侵蚀他,想把他变成傀儡,但他不想,他是万剑阁的庚金剑尊,绝不肯沉沦在魔气的侵蚀下。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他被困在这间石室里,日夜受魔气折磨,整整三个月。
三个月后,他终于找到一个机会。
暂时阻断魔气印记侵蚀的时候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完整的庚金剑诀封印在自己的剑意中,然后在地上刻下那行字。
刻完最后一个字,他的意识开始消散。
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,端坐好身形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庚金剑横在腿上。
然后,他闭上了眼。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洛青睁开眼,已是泪流满面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元婴修士的虚影,看着他那张清瘦的脸,看着他眉宇间那股凛然剑意,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敬意。
元婴修士看着她,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,却充满了释然与欣慰。
“本座这一生,没什么遗憾。”他轻声说,“年少时立志成为剑修,我做到了。
中年时剑道大成,我做到了。
老年时镇守宗门,我也做到了。
我收了弟子,传了衣钵,与魔修血战,与敌人决战。
该做的,我都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悠远。
“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万剑阁的传承。”
他看向洛青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,一丝托付。
“万剑阁没了,可万剑阁的剑道不能断。
本座留下的剑意,你能悟出庚金剑诀,那是你的缘法。
本座只希望,你能将万剑阁的剑道传承下去。
不求你开宗立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