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被血色玉牌引过来的。
而且,他发现那道筑基期气息正在不断朝这里靠近。
他来不及多想,金鸿剑瞬间从腰间储物袋飞出,落在脚下。
金光一闪,顾寒舟就踩着金鸿剑飞速地在幽蓝森林里穿梭,飞速地远离这里。
半盏茶后,一处大树上,顾寒舟倏地现身,金鸿剑化作金光飞回储物袋中。
他倏地一跃,进入小树洞中,隐藏术和隐身术瞬间发动。
与此同时,一道遁光从天而降,落在血色玉牌所在的地方。
来人身形高大,着一袭黑色长袍,面容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他落地后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块血色玉牌,
随后目光扫过周遭,探查不出任何战斗痕迹与残留气息,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竟然将痕迹与气息清理得如此干净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有点意思。”
感知网边缘,刚好到此处的顾寒舟屏住呼吸。
他能感知到那股筑基期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,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那人在血色玉牌边上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,伸出手,将血色玉牌吸入手中。
“呵。”
他笑了一声,把玉牌在指尖转了一圈,月光下,那玉牌上的血色愈发浓郁。
“又死三个。”
他把玉牌收回储物袋中,摇了摇头。
“这批货色不行啊,连个能用的都没筛出来。”
货色?
筛?
顾寒舟在树洞后听着这两个词,心往下沉了一点。
那筑基修士在这里站了片刻,忽然抬头,目光越过重重树木,看向顾寒舟藏身的方向。
“出来。”
顾寒舟没动。
“藏什么?”
筑基修士轻笑了一声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你以为我感应不到你?
你碰过血魂玉牌,气息已经留在上头了。
要不是你丢得快,这会儿我已经顺着印记找上门了。
还用得着喊你出来?”
血魂玉牌。
顾寒舟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被翻了出来。
他想起来了。
炼血宗的血魂追踪玉牌。
据说,只有将血魂道修炼到元婴期的四阶炼器师才能炼制的玉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