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凌霄出手,到四个锻骨境四层、五层的赵家子弟全部躺倒在地哀嚎翻滚,整个过程,不过三息!
整个街角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!所有围观者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,瞪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那个挺立如松的身影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也照亮了他脚下那片狼藉和哀嚎。那张曾经写满隐忍和麻木的脸上,此刻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平静。
林小胖早已忘了疼痛,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,眼神从绝望到震惊,再到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!
凌霄看也没看地上那几个如同死狗般的赵家子弟,径直走到疼得脸色惨白、浑身抽搐的赵虎面前,蹲下身。
赵虎对上他那双毫无感情、如同深渊寒潭般的眸子,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,连断腕的剧痛都仿佛被冻结了,只剩下无边的寒意!
“听着,”
凌霄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赵虎和他那几个还在哀嚎的同伙耳中,
“你们回去,告诉赵乾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钢钉,狠狠凿进赵虎的灵魂深处:
“三天后,午时三刻。”
“我,凌霄。”
“会亲自登门,拜访赵府。”
“向他讨回,演武场上欠下的债。”
“让他,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赵虎瞳孔骤然收缩,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,牙齿咯咯作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像只濒死的鱼一样,拼命地、恐惧地点着头。
凌霄不再看他,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如同石化般的围观者。那些曾经写满轻蔑、嘲讽、漠视的眼神,此刻只剩下惊骇、茫然和深深的敬畏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走到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林小胖身边,伸出手。
“能走吗?”
林小胖如梦初醒,看着眼前这只刚刚轻易废掉赵家四名子弟的手,连忙挣扎着爬起来,不顾身上的疼痛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:
“能!能走!凌霄哥!我……我没事!皮外伤而已!”
凌霄点点头,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:
“走吧。”
两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穿过死寂的人群,朝着街道另一头走去。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压抑的议论声才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