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泥土中蹭掉血迹,重新插回背后,辨明方向,朝着青阳城的方向,迈开大步。
身影在晨雾弥漫的山林中快速穿行,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落下,都在松软的腐殖层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,随即又被山风吹散。
青阳城那斑驳厚重、爬满青苔的古老城门,终于在视野中清晰起来。城门洞开,两侧站着两个身着皮甲、手持长枪、神情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守城护卫。此刻,他们正拦着一个挑着沉重柴担、穿着满是补丁粗布衣的老汉。
“老东西,磨蹭什么?规矩不懂吗?进出城门,交钱!”
左边那个满脸横肉、眼带凶光的护卫,不耐烦地用长枪枪杆敲打着老汉的柴担,发出“梆梆”的闷响。
老汉被推搡得一个踉跄,柴担险些脱手,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惶恐和哀求,连连作揖:
“军爷!军爷行行好!老汉就是出城砍点柴火,换口饭吃……咱们青阳城的规矩,出城砍柴的苦哈哈是不用过路钱的啊……”
“规矩?老子的话就是规矩!”
另一个三角眼的护卫嗤笑一声,伸手就去掏老汉那干瘪的、缝在里衣上的钱袋,
“少废话!没钱?把这担柴留下抵债也行!”
老汉死死护住钱袋,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使不得啊军爷!小老儿家里面啥吃的都没啦,就指望着这点柴换米下锅了……”
凌霄的脚步在城门数丈外停了下来。换做三天前,他只会低着头,加快脚步,如同没看见一般匆匆进城。自身尚且如同蝼蚁,朝不保夕,哪有余力去管他人闲事?但此刻,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、远超从前的力量,一股难以言喻的底气,混合着对这世间不公的厌恶,在他胸中激荡。
“住手。”
两个字,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平淡,却如同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城门洞内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喧闹声戛然而止。两个护卫和那老汉都愕然地转过头。
当看清来人是谁时,两个护卫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浓浓的轻蔑和不屑所取代。
“哟嗬!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林家的大天才凌霄少爷啊?”
满脸横肉的护卫看清是凌霄,顿时嗤笑起来,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,
“怎么着?三天没见,从黑风岭捡着宝贝了?底气这么足,敢管起你王爷爷的闲事了?”
他故意将“天才”二字咬得极重,充满了讽刺。
三角眼护卫也抱着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