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,先是落在赵乾身上,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冷意:
“赵家少主,你好大的威风啊!恃强凌弱!竟然欺辱一个连天地灵气都无法吸纳之人,难道这就是你赵家的家风,你引以为傲的本事?”
赵乾看到这苏沐月,眼中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,脸上的暴怒顷刻间化作了春风般的笑容,同时语气也软了下来,还带着几分讨好:
“苏姑娘误会了!误会了!您有所不知,是这废物先言语冲撞于我,我身为赵家少主,为了维护家族颜面,不过是稍加惩戒,让他懂点规矩罢了。这等小事,怎敢劳烦苏姑娘费心呢?”
赵乾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脚,试图在这佳人面前维持风度。
“是吗?”
苏沐月却并未看他,清冷的目光直接越过他,落在了地上蜷缩着、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凌霄身上。
苏沐月的目光锐利如刀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“起来。”
她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凌霄的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躺在这里,只会让更多人轻贱于你。如果你想不被他人踩在脚下,首先,自己得站起来。”
这声音像是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凌霄意识边缘的混沌。
剧烈的疼痛依旧撕扯着他的神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火辣辣的伤处。
他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更浓重的血腥味,用那几乎要碎裂的意志力,强撑着剧痛,一点一点,以极其缓慢而艰难的姿态,用未受伤的手臂硬撑住滚烫的地面,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挣扎着,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汗水混合着尘土和血污,从他的额头、鬓角大颗大颗地滚落,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
凌霄紧紧抿着唇,没有去看高高在上的赵乾,也没有去看那清冷如月的苏沐月。
目光所及,只有那柄被赵乾踩在脚下的、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锈铁剑。
剑身黯淡无光,布满了岁月的斑驳锈迹,剑刃钝得连根枯枝可能都难以斩断。
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,伸出颤抖的手,拨开赵乾的靴子!
此时凌霄的这个动作却又引来赵乾众人一声不屑的嗤笑声,
凌霄紧紧地、紧紧地攥住了那冰冷粗糙的剑柄。
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,手背上青筋虬结,仿佛要将这柄无用的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