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刺目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威压,仿佛是一轮微缩的烈日降临凡尘,将周围本就燥热的空气烤得更加扭曲,距离稍近的几个少年,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同时脸上露出敬畏与艳羡,:
“啧啧”,赵乾的声音刻意拔高,清晰地传遍了大半个演武场,那是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,:
“凌霄,我说你这手抖得,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吧?啊?这风一吹都能把你吹倒似的”。
他故意顿了顿,抬头目光扫过四周那噤若寒蝉的人群,享受着这种掌控感,:
“不是兄弟我说你,你自己看看,就你这副德行,与其天天在这演武场上丢人现眼,给你们林家和咱们青阳城抹黑,还不如趁早收拾包袱滚蛋,找个乡下地方种地养老算了,省得在这碍眼”!
边说着赵乾边蹲下身,凑近了凌霄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脸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更具羞辱道:
“想想你爹,林啸天!当年那好歹也是这城主麾下响当当的一条好汉,一把‘裂风刀’砍得黑风岭的妖兽都闻风丧胆。怎么?如今到了你这儿,就退化成了连纳元境的门槛都摸不到边的废物点心了?这林家的脸,真是被你丢到姥姥家了!”
话音未落,演武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,赵家的子弟们更是笑得最为响亮、最为张狂,前仰后合,拍手跺脚,毫不掩饰他们的幸灾乐祸。
就连那几个与凌霄同来的林家族人,此刻也都深深地埋着头,脸颊涨得通红,这恨不得找个地缝能够钻进去。
他们低着头目光躲闪,不敢去看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,更是不敢与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对视。
一种混杂着羞惭、难堪,甚至还有一丝迁怒的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涌起来,他们中没人愿意承认,这个被赵乾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少年,身上流淌着和他们一样的林家血脉,此刻没人敢也没人愿意帮助凌霄。
凌霄死死地咬着牙关,齿根因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咯的轻响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不知是牙龈咬出的血,还是心头翻涌的腥气。
凌霄胸口的闷痛如同被巨石压迫似的,每一次的心跳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,但更让他窒息的是那几乎该死的要将他淹没的屈辱感,这股屈辱如同那滚烫的岩浆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几乎要冲破喉咙喷薄而出。
要知道:他不是没有努力过!恰恰相反,他比同龄的任何一人都要努力刻苦,近乎疯狂,甚至可以说是拼了命的修炼。
从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