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撞剧烈摇晃,有些恒星被天堑散逸的能量波及,表面突然爆发耀斑,将周围的行星烤成焦土;有些则直接被引力紊乱拖拽,朝着天堑的方向缓缓坠落,在靠近边缘时便被无形的力量碾碎,化作星尘雨洒落。
而那道天堑仍在微微震颤,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巨兽,在呼吸间吞吐着足以改写宇宙法则的力量。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现有秩序的嘲讽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永恒不过是脆弱的泡影。
这时血祖法相落在血河玄武之上,“血祖神通?血葬”,恐怖的血之神异神通尽现,血河将霸祖法相吞噬,而后一口巨大的血色棺椁将其封印。
霸祖法相看着这血红的一片,他发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失,他眉头轻皱双手结印,混沌之力融入日月星河之中,他们合为一体组成一柄神异长刀。
他睁开双眸,眸中金光爆发“天道之眸”显化。巨大的天命之轮在霸祖法相身后不停的轮转,天道之光注入神异长刀之中“禁忌神通?灭世”。
“轰隆 ——!”
刹那间,金色的刀芒将血河破开,封印他的血色棺椁被直接斩碎,斩破血祖神通之后,金色的刀芒威势不减,朝着血祖斩去其威势使得周围的空间寸寸碎裂。
血祖法相大喝一声玄武,血河玄武张口那血盆大口,九层护盾重叠拦在刀芒之前“血河神通?九重御”。
“轰隆 ——!”
九重护盾被尽数斩碎,刀芒斩在血祖法相之上,法相连同血河玄武被劈成两半,正在另外一处交战的无名和血祖真身都是一愣。
血祖噗的一声,一口精血喷出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无名,他那数个纪元纵横不败的血祖法相和血河玄武,居然败了,而且败的这么惨。
无名哈哈大笑,看着遭受反噬重创的血祖,两人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,但是他现在遭受反噬之伤,恐怕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,但是他并不担心,因为他还有后手没有动用,一旦那位出手,以二敌一他不觉得自己会败。
血祖周身的猩红血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紊乱,刚才血祖法相被斩碎的反噬如附骨之蛆,正疯狂啃噬着它的本源。
被“混沌天陨刀”砍伤的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也压制不住自脖颈蔓延至胸腹,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那些凝聚了无尽怨煞的血珠接连炸裂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焦糊味。
无名瞳孔骤缩,他死死盯着血祖咽喉处那片因反噬而防御大减的区域,那里的血色鳞片正一片片脱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