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亚当斯愣在原地,看着她推开门,阳光从外面涌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那…那明日呢?”亚当斯又问。
程水栎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你的人,你自己处理。”
门关上了。
亚当斯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,半天没动。
身后传来明日沙哑的声音,像是哭,又像是笑:“亚当斯…你满意了吧。我完了…你也完了…杰克弗洛德不会放过你的…”
亚当斯回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他摆了摆手,对那两个人说:“带回去。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把明日从椅子上拽起来。
明日被拖着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回过头,看着亚当斯。
“老大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对不起。”
亚当斯没回头。
明日被拖出门外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他看见程水栎站在不远处,背对着他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明日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这个人,确实能让亚当斯一直想投靠。
昨天明日被亚当斯审问的时候,听他说过有人来报信的事。
明日是在这一刻才想明白程水栎那句反问是什么意思的。
他忽然觉得,杰克真的不如乌鸦。
乌鸦绝对连亚当斯亲近东大区,和西大区好几个势力之间都有龃龉都清楚,不然不会派人给亚当斯报信。
在这一点上,是杰克输了。
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今天倒霉的是他明日,明天可能是亚当斯,但杰克又能威风到什么时候呢?
想到这里,他又咧着嘴角笑起来。
程水栎没有回头。
但她听到了那一声笑。
不是之前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笑,也不是被真相击垮后的惨笑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笑。
带着点释然,带着点幸灾乐祸,还带着点“我等着看你们好戏”的期待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亚当斯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程水栎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前面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片普通的空地。
他不清楚程水栎在看什么,只站着又有些尴尬,只好清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乌鸦老大,这次的事,算我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