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松口，“那就庆祝一下。”

新雪差点跳起来：“耶！！！”

“但是，”程水栎抬起手，新雪的动作立刻僵住了，“别搞得太铺张，简单吃点东西就行。这个世道，咱们低调点肯定没坏处。”

“明白明白！”新雪连连点头，脸上笑得像朵花，“我这就去安排！保证低调又热闹！”

她说完就往外冲，跑到门口又突然停下，回头问：“老大，酒能喝吗？”

程水栎想了想：“适量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新雪一溜烟没影了。

姜糖也跟着站起来：“我去帮忙。”

晚一看看程水栎，又看看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：“那我…去盯着她们？免得她们闹得太疯。”

程水栎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
她又看向其他人：“你们也别坐着了，都去吧。”

艾琳几人这才站起来，走出去之前，艾琳又转过了头：“老大，你不来吗？”

老大忙了一天真的想要休息了！

程水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：“你们先去。”

艾琳点点头，一行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程水栎一个人，她站起身，随便活动了两下，就回了自己的载具。

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，车窗外隐约传来新雪她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，隔着一层玻璃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势力榜第一，个人榜第一。

双榜第一！

真好。

程水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眯着眼睛躺了一会，程水栎重新坐了起来。

晚上的热闹她就不参加了，但这次排行榜下发的奖励还是得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