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乐之前就和他说过:人活着,总要有个来处。
如今乌鸦给了她一个去处。
“那圣焰那边……”战狼又问。
“你继续谈。”程水栎说,“条件摆出去,他们答应,清平乐就去。不答应,协议作罢,你也不用再费工夫。”
“好。”战狼应下。
程水栎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还有事?”
战狼一愣。
“你从刚才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”程水栎语气平淡,“没事就出去,你在这杵着做什么,这是我们黑羽的地盘。”
战狼被噎了一下。
要哭不哭?
他战狼魂不灭,从旧世界的战场杀到这里,被人拿枪顶着脑门都没红过眼,现在被说成“要哭不哭”?
他想反驳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现在这状态好像确实不太对劲。
“……那我先出去了。”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。
程水栎嗯了一声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会议厅,似乎在想别的东西。
战狼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顿住脚步。
他没回头,只是背对着程水栎,声音压得很低:“老大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是出什么事了,就把长城守望的那些残部都收入黑羽吧。许多人都是军人出身,现在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程水栎明白他的意思,但想了想,还是问:“你要出什么事?”
战狼背对着她,看不清表情,只听见他笑了一声:“在这鬼地方活着,谁能说得准呢。今天谈协议,明天开车前进,过几天还有副本——”
“那你别出。”
程水栎打断他。
战狼一愣。
程水栎盯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,“协议要你谈,路上淤泥那么多,明天你也开不了车。过几天你也得活着回来干活,长城守望那帮人你自己带着,少来要我安置。”
战狼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在原地站了两秒,而后忽然笑了,这回是真笑,肩膀都在抖。
他没再提那些托付的话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黑羽的风总是带着特殊的气味,还有点饭菜的香味。
远处黑羽的成员还在操练,口号声整齐有力。
战狼靠在古堡的阴影里,摸出烟,点上,深吸一口。
这可是稀罕货,平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