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连提线者这个可笑的名字都丢掉之后……”
“你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她的话振聋发聩,可提线者只是一阵冷笑,它那团白色的物质紧紧盯着程水栎,一字一句怒道:“你…凭什么质问我?”
程水栎和她说这么多,当然不是为了质问她。
地板上,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盘成一团的绳子,正是程水栎许久前就拿到手的无限长安全绳。
这东西许久没出现,现在,却是要派上大用场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战斗在短暂的停歇后,再次展开!
立在两侧的灰色人偶们如同两道灰色的铁流,毫无畏惧地冲向那些狂舞的惨白肢节。
它们没有武器,只有僵硬的身体和绝对的服从。
第一个扑上去的人偶瞬间被一条肢节洞穿,灰色的身体碎裂开来,但紧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更多的人偶涌上,用身体、用数量,去限制、去缠绕那些致命的攻击末端!
“咯啦啦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硬物断裂声不断响起。
人偶的身体在肢节的挣扎穿刺下不断损毁,碎片纷飞,但更多的灰色身影前仆后继。
它们如同不知疼痛的工蚁,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,将一条条试图反击或刺向程水栎的肢节牢牢“钉”在原地,或者至少极大地限制了其活动范围。
提线者发出愤怒与惊惶混杂的尖啸,白色头颅上的人脸扭曲到了极致。
它试图收回肢节,但被灰色的人偶潮水般缠住,试图攻击程水栎,却被更多扑上来的灰色身躯遮挡住。
这还仅仅是一部分灰色人偶的作用,还有一半的人偶留在原地,等着它们老大口中的绳子出现。
程水栎就在这混乱的掩护下动了!
她没有冲向提线者的躯干或头部,而是俯身,灵巧地拾起了地上那盘不起眼的,无限长的安全绳。
绳子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舒展开来。
程水栎手腕一抖,安全绳的一端如同拥有生命般甩出,精准地掠过提线者的一条肢节,从另一端出来。
她用极快的速度绕到另一侧,将绳子再次穿过。
就在提线者疲于应对灰色人偶时,那条无限长的绳子如同细密的蛛网,在提线者的身下密密麻麻穿行而过。
轻轻的一个吻始终站在绳子的另一端,她在等程水栎的指令。
一切准备完毕后,程水栎拿起绳子的这一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