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背着手一副领导做派,就这样大咧咧的站在灰色人偶身前,清了清嗓子才开口:
“告诉我,这个圆环,在最终幕中,有什么作用?”
灰色人偶静默着,毫无反应,如同真正的死物。
轻轻的一个吻屏住呼吸,指尖不自觉扣紧了掌心。
另外三人更是大气不敢出,缩在座椅角落,目光死死锁定着这边。
一秒,两秒……
就在轻轻的一个吻以为这试探失败,正准备说些什么时,灰色人偶那粗劣缝合的嘴唇,忽然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,开合了一下。
所有的幸存者立刻屏息凝神,竖起耳朵,耐心等着灰色人偶的回答。
好一会,一个声音终于响起来:“回…”
“回?!”轻轻的一个吻立刻精神起来,“回家用的吗?站在里面可以出副本?!”
“回…”灰色人偶的嘴唇缓慢蠕动着,好一会才说出来剩下来的话:“回…回老大…”
轻轻的一个吻:“???”
“回了半天!就说这个?!”
她在程水栎的背上拍了一下,怒道:“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!不兴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了!孩子好不容易说一句话,怎么还是这样的废话呢?!”
程水栎被拍得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她稳住身形,回头瞪了轻轻的一个吻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这是我教的吗?”
轻轻的一个吻缩了缩脖子,程水栎说的有道理,她觉得理亏,干脆闭上嘴巴了。
程水栎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她转回头,看着面前依旧僵硬,好不容易才挤出“回老大”这三个字的灰色人偶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灰色人偶的嘴巴太过粗劣,它想要发出声音比其他灰色人偶困难无数倍,所以说话才如此费力。
程水栎的声音依旧带着独属于领导的威严,像是看一个办事不力的下属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偶,冷声道:
“别说那些没用的。回答我的问题:舞台中央的圆环,在最终幕,具体作用是什么?站进去会发生什么?一个字一个字,说清楚。”
灰色人偶似乎被这更加强硬、清晰的指令触动了。它那空洞的眼眶微微转向舞台中央那散发着微光的圆环,皮革头颅发出艰涩的“咯咯”声,仿佛生锈的齿轮在重新校准。
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那缝合的嘴唇再次极其缓慢地蠕动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