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很慢,在两个灰色人偶的搀扶下,带着一种木偶般的顿挫感,一步一步,走向舞台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帷幕,在她身后悄然合拢。
舞台上,空无一人。
只剩下那盏孤零零的,聚焦在舞台中央的顶灯,光芒惨白。
直到帷幕完全闭合,剧场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才随着提线者的离开而消散了一点。
死寂依旧。
但这一次的死寂中,多了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息声,以及细微的啜泣声。
“结…结束了?”一个玩家颤抖着声音,不确定地问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,这究竟是暂时的安全,还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平静。
程水栎收回了目光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她看似放松,脊背却依然挺直,神经并未松懈。
提线者最后的无视,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,反而像是一根细微的刺。伤势不大,却始终在隐隐作痛。
轻轻的一个吻也终于从包厢边缘缩了回去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呼…这导演,气场真够吓人的。我还以为她最后要找我算玻璃的账呢。”
她又隔着玻璃看向程水栎:“乌鸦老大,你真没事吗?她刚才看你那眼神,可不像看什么路人甲的啊。”
说着,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莫非乌鸦老大你…扮了什么奇怪的身份吗?说起来,你这个位置也挺奇怪的,VIP包间都是在那边,这边的包间,好像就你这一个。”
程水栎瞥了她一眼,确定对方看不到自己后,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会。
她忽然明白了轻轻的一个吻话为什么这么多。
观众席上,劫后余生的玩家们两两三三聊着天,互相安抚着。只有轻轻的一个吻一个人孤零零坐着,尽管她是除了程水栎以外所有幸存玩家的恩人。
程水栎沉默了好一会,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的玻璃,是自己打碎的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轻轻的一个吻是在所有玩家的视线中亲手打碎玻璃跳下来的。
“啊?哦,是啊。”轻轻的一个吻摸了摸后脑勺,“当时那个红帽子跟疯了一样到处选人,我看我再不下来,人就要死完了。唇亡齿寒,我就只好跳下来咯。怎么,这玻璃很重要?”
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打破剧场设施可能也是违规行为。
可提线者并没有对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