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上停顿片刻,而后出人意料地跳了过去,落在了第六个包厢上。
屠杀……再次开始了。
程水栎收回目光,落在轻轻的一个吻身上。
这人似乎也松了口气,但很快又绷紧了神经,因为提线者的清洗还在继续。
第六个包厢的单面玻璃无声溶解,露出里面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。
他脸色惨白,嘴唇紧抿,在看到包厢透明的瞬间,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,刃身上流淌着幽蓝色的微光。
他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,在提线者开口前,低吼一声,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冲向包厢的玻璃。
程水栎瞬间明白,他是看轻轻的一个吻还活着,想要主动打碎玻璃跳下去!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的动作刚起,提线者那苍白的手指已经凌空一划。
男人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琥珀。
他前冲的姿势被定格在半空,脸上还保持着决绝与狠厉,眼中却迅速被惊恐填满。
包厢内暗红纹路浮现,没有狂暴的穿刺,只是轻柔地,像是情人的抚摸一般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脖颈,然后……缓缓收紧。
“咯啦……咯啦……”
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死寂的剧场里格外清晰。
男人手中的短刃“当啷”落地,幽蓝光芒熄灭。
他凸出的眼球死死盯着舞台上的提线者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最终在纹路彻底收紧的瞬间,头颅一歪,没了声息。
玩家们还没分辨出来这人到底死了没有,下一个包厢的位置就又传来了玻璃的破碎声。
下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玩家再也等不下去了,见轻轻的一个吻还安然无恙坐在观众席上,就以为现在打破玻璃跳下去也能活命。
但提线者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?
他的身体刚刚脱离包厢范围,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极具韧性的墙壁,被狠狠弹了回去,摔在包厢内的地板上。
还没等他挣扎起身,包厢内凭空涌现的暗红纹路已经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藤,瞬间将他缠了个结实,猛地勒紧!
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,就在纹路的绞杀下变成了一具骨骼尽碎的尸体。
提线者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个包厢多停留一秒,便转向了最后一个,第八个包厢。
第八个包厢的玻璃变得透明。
里面坐着一个蜷缩在椅子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