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移动,想逃离,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,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。
他想开口辩解或求饶,喉咙却像被扼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包厢内那些暗红纹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蚂蟥,纷纷朝着他攀附。
它们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,并没有造成表面上的伤害,但覆面玩家的双眼却猛地瞪大,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“啊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,在寂静的剧场里炸响!
那叫声中饱含的痛苦与绝望,让台下所有玩家都头皮发麻,心脏骤缩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覆面玩家的身体在座椅上剧烈抽搐,就像是在在承受某种酷烈至极的刑罚。
几秒钟后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覆面玩家瘫软在座椅上,头颅低垂,一动不动。
他脸上的金属面具咔哒一声,出现了一道裂纹,然后缓缓滑落,露出了下面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僵死的年轻面孔。
眼睛圆睁,写满了临死前无法理解的骇然。
包厢内那些暗红纹路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那具失去生息的尸体,以及碎裂成两节的面具。
提线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尸体一眼,目光平静地转向了第三个VIP包厢。
“下一位。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。
整个剧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,在压抑的空间里起伏。
轻轻的一个吻收回了看向破碎玻璃的视线,转而望向台上那个掌控生死的提线者,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。
她似乎在思考,这位提线者是如何判断玩家是从何处进入的。
而这个问题的答案,程水栎是清楚的。
她当时还疑惑见不得人的东西的标记到底有什么用处,现在…
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?
从回廊走过,就会遇到那个清扫走廊的怪物,只要乖乖按照规则背对它,就会被它打上标记。
如此一来,提线者就能轻松判断玩家们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了。
她思索的这么一会,提线者已经把目光转向了第二个坐在VIP包间的玩家。
第二个VIP包厢的单面玻璃,同样无声溶解。
里面坐着的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