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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上,纸板小屋静静微笑,替补演员正式就位。
聚光灯打在他身上,小红帽似乎变大了不少,阴影遮盖住他的眼睛和鼻子,只露出嘴唇抿成的一条惨白的直线。
在所有人的注目中,那把斧头再次落下……
一切毫无悬念。
那把从天而降的道具斧头,刃口在灯光下掠过一抹真实的寒光,轻易地切开了他蓬松的头发,然后是颅骨。
整个过程快得残忍,又因为那身影的引颈受戮,显得无比漫长。
鲜血不是喷出来的,是慢慢涌出来的。
最初的一瞬,还只有几条细细的血线顺着木柄蜿蜒而下。紧接着,猩红的液体猛地从斧头两侧的缝隙澎湃而出。
大量血液泼洒在脚下色彩鲜艳的纸板蘑菇上,那些圆润可爱的笑脸瞬间被浸透,然后软塌塌地垮下去。
人没了,可在斧头落下的前一秒,那顶红帽子又飞了起来。
观众的瞳孔骤然收缩,紧紧盯着那抹飞舞的红色。
帽子轻飘飘地打着旋儿,在聚光灯的光柱里,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枫叶,落下时,却又带着宿命般的精准,稳稳扣在观众席上另一名玩家的头顶。
这一次,是一名女性玩家。
她原本坐在后排的阴影里,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帽子落下的瞬间,她身体一僵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。
报幕声如影随形,立刻紧跟着再次响起:“替补演员…请就位。”
台上,血泊和残骸正被无形的力量迅速清理。
尸体、斧头、染血的蘑菇玩偶,如同被吸进地板缝隙,眨眼间消失不见。只剩下一尘不染的舞台布景,和那盏不知疲倦的顶灯,等待着下一位演员。
女性玩家身边空无一人,她似乎没有队友。
周围的玩家下意识地向远离她的方向挪动,生怕被她抓到空子,握着自己的手触碰她头上那顶能要了命的红帽子。
她坐在那里,双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,指节泛白。
她没有试图去摘,只是抬起头,目光挣扎片刻,就很快就被绝望和认命淹没。
报幕声响过两次,女玩家站了起来。
动作比前一位演员流畅得多,她没等副本的规则控制她身体,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向舞台侧方,身影没入阴影,然后,在聚光灯下重新出现。
她穿着普通的白色衣物,站在色彩童稚的布景前,显得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