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,你负责护卫和应付突发状况。记住,”
他转向熊岩,语气加重,“保护熊书他们安全回来是第一位的,但如果真遇到躲不开的危险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熊岩沉默地点了点头,拳头握紧,骨节发出一阵轻响。
熊尔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熊达这是在公然分他的权,甚至是在校正他的安排,向所有熊族宣告:
这里真正能做主、能调动武力的,还是他熊达。
熊书是他的人,而熊岩显然是熊达的心腹。
熊书满脸无措地看向熊尔。
熊尔迅速压下心头的不快,脸上反而露出笑容:“还是熊达大哥考虑得周全!是我太心急了,只想着快点摸清情况,忘了安全第一。”
“熊岩兄弟经验丰富,有他保驾护航,肯定万无一失。熊书,你们就听熊岩的安排,好好配合。”
他清楚熊达的性格,这个兽人霸道又专横,从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。
除了在熊辑面前,他从来不收敛一星半点。
要是别人说让熊书跟着,熊尔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是让步了,可熊达这语气也好,表情也好,都像是在放狠话。
这也是熊书如此无措的原因。
可熊尔也拒绝不了。
他这一番话,既捧了熊达,又显出了他的服从,将自己刚刚的逾越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,维持住了表面的和谐。
可他心中雪亮,他与熊达的裂隙已经产生,而且在新土地的巨大诱惑下,只会越来越深。
熊岩和熊书领命而去,空气中那无形的紧张感却并未消散。
熊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重新将目光投向熊尔,带着审视问道:“守卫和探查都安排了,接下来呢?光等着?”
这语气带着对手下的兽人的不耐烦,更像是在质问一个办事不力的下属。
周围的熊族都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,目光在熊达和熊尔之间来回逡巡。
熊尔清楚不能和这位大哥正面对上,他绞尽脑汁,正思考应该表现出来什么态度时,忽然抬头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瞧不起。
是了。
没有别的什么情绪。
熊达对他,只有瞧不起。
这赤裸裸的轻蔑,像一盆冰水浇在熊尔心头,瞬间压下了所有权衡和算计,只留下冰冷的愤怒和一种豁出去的清醒。
他忽然笑了,不是之前那种圆滑讨好的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