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看中了傀儡的用处,不知疲倦,绝对服从,可以去做那些活物不愿意,或者做不到的脏活、累活、危险活。”
霍婆忽然抬头看向程水栎,“你应该清楚鼠王的手段。”
程水栎有些迷糊,她清楚?
这种不知道多少年前,甚至是人类都没出现的时候的事情,她怎么会清楚呢?
“先是搜罗那些傀儡匠人,而后威逼利诱,实在不服气的就安个罪名杀掉,反正鼠王已经一手遮天,谁也不可能制裁他了。”
“然后…就是垄断。”
垄断这两个字一出,程水栎立刻精神起来。
难怪霍婆说她清楚,这她可太清楚了。
鼠王这一套,和现实中某些资本巨鳄,行业寡头的做派何其相似!
先以合作和发展的名义网罗技术和人才,不听话的就打压、排挤甚至抹除,最终形成技术壁垒和市场垄断,将所有话语权和利润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
只不过,在这个世界,鼠王的手段更直接也更血腥。
话说到这里,程水栎也明白为什么狼族和熊族都没有和她提过傀儡这件事了。
不是他们不知道,而是在鼠王多年的垄断和清洗下,傀儡已经成了鼠王势力核心的禁脔和象征。
普通的兽人部落要么接触不到,要么讳莫如深,甚至可能认为这是鼠王不可战胜的依仗之一,提了也无用,反而可能招祸。
“所以,现在外面流传的能用的傀儡,几乎都出自鼠王的工坊?”程水栎总结道:“而您认识的这位匠人,也是鼠王麾下的一员?”
霍婆沉重地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,在程水栎疑惑的目光中,她露出一丝苦笑,“曾经是,后来就不是了。我只知道她逃走了,也能看出这东西是出自她手,但其他的信息,我确实不清楚了。”
程水栎沉思良久,点了点头道:“明白了。”
她带着一丝探究问:“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?”
这问题实在冒犯,霍婆盯着程水栎看了好一会,见她目光坚定,再加上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的否认了这个说法。
“…算不上多好。只是同在兽人小镇时,打过几次交道,算是认得。她手艺好,我有时需要些特别的零件或处理些材料,会找她帮忙,付些报酬罢了。交情…泛泛而已。”
程水栎没反驳霍婆,又详细问了问这位神秘匠人的模样和名姓,全部记下后,才起身告辞。
霍婆嘴

